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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的警告，让翠玉小曇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敢置信。
原来，她所担心的，甚至觉得不太可能的事情，都是真的。
“蛭妖一族秘法，不传男。”
“而且，凭身份而言，你没有这个资格修习，我是不会给你的。”
翠玉小曇眼神坚定，丝毫不惧翠玉云泽的威胁。
反而，是在心里面开始盘算，该如何逃离这里。
硬碰硬必定不行，她身后还有一个伤者在，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飞行，她的妖力也不足了。
想要在翠玉云泽的追击下进入涂山地界，也不大可能。
“不传男？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废物，都能得到翠玉鸣鸞的喜爱，被收为弟子，这凭什么？”
“就凭你是女性？”
“而我，我的天赋比你好得多，你需要十年修成的法术，我两年就会了！”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明明所有人都清楚，我的天赋比你好上太多太多！”
“可他们却还是让我给你做一个隨从，做一个奴僕！”
“凭什么，我的身份自出生以来，就要比你矮一截，就要註定成为你的奴僕！”
翠玉云泽好像一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此时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神色。
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心中的情绪展现在外人面前。
从小到大，他就听过无数人说过一句话，如果云泽是一个女儿身该有多好，那在蛭妖一族將会是千百年难出的天才。
这一番话，一开始並未让翠玉云泽感到失落。
因为他相信，凭藉著自己的天赋与努力，將来肯定能打破蛭妖一族的规矩。
但慢慢的，他发现不论自己多么努力，都不会被人讚扬，只能看到別人眼中的可惜。
这让翠玉云泽逐渐感到不甘，逐渐產生了怨恨。
“可是，这件事你跟我改变不了。”
“而且族规如此，身为蛭妖一族的你，就理应遵循。”
“没有人逼你成为我的隨从，如果你不喜欢，蛭妖一族也有规矩，你可以离开蛭妖一族外出闯荡。”
翠玉小曇没想到，眼前这个自己一直当成哥哥一样的翠玉云泽，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怨恨在。
而这一份怨恨，翠玉小曇其实並未有什么感同身受。
因为从小，她所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
遵循族规这也是每一个蛭妖一族，所必须要遵守的一件事。
她不理解，其他人明明都是这样做的，但翠玉云泽为何会如此。
蛭妖一族虽然是女尊男卑，但却並未出现过刻意打压翠玉云泽这一类的人。
他们可以自由选择，留在蛭妖一族內，亦或是外出闯一番属於自己的天地。
“哈哈哈哈！”
“你这样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当然不知道一切了。”
“因为你没有出去过，你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你只是凭藉著幸运的出身，就拥有著本属於我的一切。”
“这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翠玉云泽哈哈大笑了两声，看向翠玉小曇的目光中，也充满了不屑。
他又何尝没有出去闯荡过，但曾经踌躇满志的自己，却被一次次的打击，镇压得抬不起头，直至遇到了金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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