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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在李润看来，是这样。
他心中有好多问题，比如那白衣女子是谁，到底是人是鬼。
还有那个鼻毛都快长到嘴里的邋遢老头，越看越像之前遇到的那个乞丐。
明明是个普通人，却可以飞。
太多疑问了。
李润揉了揉眉心，乾脆不去想这些。
他一个小小的二阶进化者，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想办法晋升三阶。
其他的，一概不重要。
至於以后自己晋升十阶，太远了，反正有面板，跟著面板走就是了。
总不能把他带到坑里去吧。
三川山上寂静无声，无数学生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这场观摩，没有看到期待中的突破成功，反而见证了一位九阶强者的陨落，见证了突破的残酷与无奈。
一些学生，望著余正则消散的方向，眼底多了一丝坚定。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充满了荆棘与危险，唯有坚守本心，不被执念左右，才能走得更远。
山林间。
余正则重新睁开眼，茫然的看著四周。
“我不是......变成怪物了吗？”
他只觉四肢绵软无力，头脑也是胀痛无比。
“两位前辈，我这是...
”
看著恢復如初的身体，余正则只得询问身前的两位至尊。
“你失败了，我將你与神通剥离，算是救了你一命。
不过，以后就只能做个普通人了”
。
闻言，余正则尝试著动用了一下原本的天赋能力。
这一尝试，才发现体內空空如也，原本一个信念就能使用的能力消失了。
从九阶强者，触摸到至尊领域的存在，一下子跌落成为普通人，要说余正则心中没有一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早在突破之际，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如今突破失败还能保住一条命，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时，鱼玄机將一个巴掌大小、由无数眼球组成的蠕动的物体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
“”
余正则瞳孔一缩，本能地觉得这东西很是熟悉。
“你的神通，为它取个名字吧。”
“我的神通？”
他没想到，神通这东西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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