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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好像是三班的一个学生……？”
“那个‘恶魔的女儿’？”
“诶？几天不见，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漂亮……”
“不对啊，我好像在网上看到她早就死在医院里了，这不是她吧？”
“我去，不会吧？！”
“我记得通报里她不是出了车祸，怎么可能？”
“是假的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乌亮亮缓缓转过身，面向人群。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奇异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亲爱的各位同学，各位老师，晚上好～如你们所见，人家的名字叫乌亮亮，见到人家开心吗～？”
广场的人彻底哗然，只见他们面面相觑，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但随着乌亮亮的一声干咳强行打断了他们，他们也就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此时此刻，越来越多路过的学生以及老师不由得纷纷停下了脚步，围绕在周围似乎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不开心吗……”
乌亮亮有些事往往，但是随着越来越多人的目光聚焦于这里，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态度也积极了起来：“今天呢～在这里，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是否后悔过？”
所有人停顿了一下，注意到那双紫红色的眼眸扫过她们。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想知道～你们中，有多少人曾经那样对待过我？”
乌亮亮轻声问，轻轻叹气，“有多少人曾经在背后叫我‘婊子的女儿’？有多少人曾经故意撞掉我的书，或者在我的椅子上涂胶水？”
没有人回答。
广场上一片死寂。
“那么再让我来问问～有多少人，”
乌亮亮的笑容没有消失，声音渐渐提高，“曾经冷眼旁观，看着我被欺负，却连一句‘住手’都不肯说？”
她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个男生身上——那是曾经把她的书包扔进垃圾桶的体育委员。
又落在另一个女生身上——那是曾经在厕所里往她身上泼水的文艺委员。
一个接一个，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而有憎恶的面孔。
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没有说话，脸色发白。
“不说话？哑巴了？”
乌亮亮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冰冷而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没关系——或许你们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
我记得你们每一个人，记得你们做过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
只见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尖锐的紫红色指甲在脸颊轻轻划过。
“你们知道吗？”
她的语调变得轻佻、妩媚，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似的，每个字仿佛都如同音符般跃动。
“死亡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冰冷、黑暗、无边无际的虚无……但最奇妙的，是当你从死亡中醒来时，你会发现一些……有趣的变化，呵呵呵～！
你们或许无法理解吧？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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