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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山气急败坏地掛断电话，一拳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秘书噤若寒蝉地站在他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没想到，原本好端端的，要在下午召开的高新区招商洽谈会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被调整到了明天。
明天他要去云城啊！
他的老领导，他的伯乐在云城等著他呢！
他不能不去！
可是这边的招商洽谈会也很重要，他实在不想卫涛替他出这个风头！
一定有人在搞鬼！
他逼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一个消瘦的侧影，从脑海浑浊的水面下缓缓浮现，轮廓越来越清晰，清晰得像一根刺。
待看清那个人是谁的瞬间，一股无名怒火直衝头顶。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又僵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不仅仅是高新区的副书记，更要命的是.......
他还是.......
市府办负责人。
江城没有书记，所以市政府便是当之无愧的权力核心。
而市府办在市政府內是什么分量，体制內谁不清楚？
身居机要中枢，手握上传下达的咽喉。
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全市权力最集中的部门。
想要拿捏他一个石明山，还不算太难的事。
一念及此，一股寒意顺著后脊猛地窜起，方才的满腔怒火瞬间凉了个透。
再说卫涛那边。
“好的好的，王科长，谢谢您。
您多费心了.......”
他笑眯眯地掛断了市府办的电话，然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卫主任，您看起来心情不错？”
卫涛的秘书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卫涛笑著看向自己的秘书，然后突然说了一句让他摸不著头脑的话。
“宋玉的手段都走在明面上，正大光明，却偏偏让人找不到破绽，因此无从拆解。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的，他跟石明山最本质的不同。”
“卫主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卫涛笑笑，说：“你不用明白，你给我准备两份发言稿，是关於明天出席招商洽谈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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