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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废墟之上，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只有微风捲起尘烟的低语。
“话说，布罗利！”
到底还是性格活泼的克林最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克林凑上前去，脸上带著混合著敬畏与好奇的訕笑，小心翼翼地用胳膊肘轻轻懟了懟布罗利的肋部，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次……对付比克，到底拿出多少实力了？”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最大疑惑。
“不好说……”
布罗利被克林撞了一下，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习惯性地抬起手，挠了挠他那头似乎永远也梳理不顺的头髮，脸上露出了些许计算般的困扰神色。
“为什么不好说？”
旁边的乐平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连忙追问道。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和这个怪物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因为……”
布罗利皱著眉头，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最终选择了实话实说，“计算起来比较麻烦……数字太大了。
以前跟老比克打的时候，大概是用了千万分之一的力量吧。
现在嘛……”
顿了顿，似乎在感知自身，然后不太確定地给出了一个答案，“可能……连亿万分之一都不到吧？大概就是这个比例。”
现场眾人：“……”
所有人都在瞬间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好半天，都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以……以前就是千万分之一的力量？！
现在……可能……是亿万分之一？！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想像力的边界！
大脑完全无法处理如此庞大的数字概念所带来的衝击！
“所……所以……”
克林总算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自己的声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声音乾涩地確认道，“你的力量……其实一直都在提升？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布罗利看向克林，脸上露出了一个单纯笑容，理所当然地重复著他那套听起来如同神话的理论，“我每天睡醒之后，力量都会莫名其妙地大幅度提升。
想控制都控制不住，我也很烦恼啊。”
最后，布罗利甚至还耸了耸肩，仿佛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克林：“……”
克林彻底不吭声了，默默地低下头，第一次对自己多年来艰苦修炼的意义產生了深刻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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