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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强，但————也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纯粹的笑容，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看来，这个宇宙除了布罗利之外，恐怕我————就是最强大的人了吧！”
“你————你你你————”
弗利萨气得全身再次剧烈地发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不甘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这个赛亚人————他居然在可怜我？！
他居然觉得和我战斗没意思了？！
他居然认为我已经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你看，你已经开始发抖了。”
孙悟空指了指弗利萨颤抖的身体，好心劝说了一句，语气真诚得让人火大，“即使我现在打败你，也没什么成就感了。
趁你还活著，赶紧离开这里吧！
好好反省，不要再作恶了。”
布罗利扭头看了一眼孙悟空，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悟空————这么快就从暴怒和充满杀意的超级赛亚人状態下恢復平静了————
甚至开始怜悯对手了————
看来，我也得好好平復自己的心境了。
的確，布罗利刚刚因为克林惨死而初次变身超级赛亚人时，內心充满了狂暴的怒意和毁灭一切的衝动，恨不得將整个星球都毁掉，才能泄去心头之恨。
不过，隨著他將古拉当成沙包一样狠狠蹂了一番之后，心中那股暴虐的怒火，確实得到了极大的宣泄和舒缓，心情顿时感觉好受多了。
果然，找一个合適的、足够耐揍的沙包痛痛快快地虐一虐，是一个非常有效且直接的泄愤和情绪调节方式。
现在，看到孙悟空居然要放了弗利萨，布罗利倒也没有觉得他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竟，他对孙悟空的性格实在太了解了。
这个一根筋的武痴，在战胜对手、发泄了怒火之后，往往会对失去战意的敌人网开一面。
这种天真或者说武道精神，正是孙悟空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在。
“你还要继续打吗？”
布罗利又拍了拍古拉那肿得老高的脸蛋，笑眯眯地问道。
古拉张了张嘴，肿胀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嗬”
声，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只能用那双肿成缝的眼睛，艰难地传递著求放过的信息。
“既然不想打那就算了。”
布罗利似乎很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轻鬆的晨练，“今天到此为止吧。
等你们两个的实力————
嗯，再好好提升提升，变得更耐打一点，我们再说。”
说著，布罗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周身那璀璨的金色气焰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消散，那头根根竖立的金髮也恢復了柔顺的黑色，高大的身躯恢復了常態。
这一战对他而言虽然短暂，但已经完全让他熟悉和稳固了超级赛亚人变身的状態，也让他彻底掌控了这种形態下的力量，收穫颇丰。
孙悟空见状，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依旧瘫坐在地、眼神呆滯的弗利萨，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古拉，同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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