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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战东心中满是愧疚，他悄悄捏了捏周善善的手，说道，“媳妇儿，真是对不住。”
周善善笑，“你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再说了，没有你在家，我们过年也照样热闹啊，姑姑，过年你回家吗？”
沈远霜看着董阅海问道，“你呢？什么安排？”
董阅海一脸笑意说道，“我当然是听你的，最近公司也不忙，你不是想去旅游吗？这样，咱们先出去旅游一趟，赶过年时回榆市，对了，你问问婉月要不要回去。”
提起婉月，沈远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你觉得婉月现在还有什么脸回去？她差点害死妈，爸妈不追究她的责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她现在就算知错，可你以为爸爸能轻易原谅她吗？”
这话倒是没错，沈家爷爷宠了沈家奶奶一辈子，他都没对沈家奶奶说过重话，哪里能容忍婉月如此伤害自己的老伴儿？现在提起婉月，他老人家都还一肚子火气呢。
董阅海叹了口气，给沈远霜盛了一碗鱼汤说道，“那就先这样吧，到时候再说，你别光说话，喝点汤。”
沈远霜接过汤碗刚喝了两口，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她咳嗽了几声，将鱼汤放在董阅海面前。
“我不想喝汤了，你替我喝了吧。”
董阅海正和沈战东说话，也没发现沈远霜的异常，他端起碗将沈远霜剩下的汤三两口喝光，而坐在一边的周善善，却看到了沈远霜的异常，她目光动了动，也没说什么。
吃过饭，保姆收拾碗筷，董阅海和沈战东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周善善看到沈远霜捂着嘴上了楼，她默了默，起身也跟了上去。
走到卧室门口，周善善就听到卧室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阵干呕声。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沈远霜正扶着洗手台犯恶心，不时干呕几声，看上去很是难受。
“姑姑，你……怎么了？”
周善善走到沈远霜身后，一下一下替她顺着后背。
沈远霜摆了摆手，喘着气说道，“没事儿，我就是……就是有些反胃，也不怎么要紧，你不用担心。”
周善善扶着沈远霜出了卫生间，两人在窗口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外面的夜景，沉默了会儿，周善善回头，看着一直发愣的沈远霜。
“姑姑，你……是不是怀孕了？”
听到周善善这个问题，沈远霜的手猛地一抖，她眼中满是慌乱，停顿了许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满是痛苦无奈。
“善善，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我到底生还是不生？”
显然，董阅海不知道沈远霜怀孕了，而沈远霜也没想好这个孩子是留还是流，她在挣扎，即使她内心也想拥有一个与董阅海的孩子，然而顾忌到婉月，她不敢生。
“如果你想生，你就生下来，婉月那边，我帮你去做思想工作，姑姑，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周善善看着沈远霜的眼睛问道。
沈远霜的手轻轻抚上小腹，她眼中闪烁着温柔，轻声说道，“想，我很想生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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