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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像是被搅浑了的水，无法再凝聚起来。
“原来如此。”
“那女鬼想要出现。”
“需要借助香火。”
“我虽然没有击碎墓碑，也没有驱散香火，但是香火被搅乱以后，它同样受到了压制，无法再借助墓碑出现。”
想明白了这一点，江桥并没有太多的欣喜。
相反。
他心中越发凝重。
“这墓碑比想象中可怕，但是墓碑后面的灵异，才是真的匪夷所思。”
“至少不是我现在能对付的。”
至此。
他彻底明白了。
墓碑不是源头，女鬼也不是真身。
这女鬼。
本体应该是某种吃了香火的邪祟，而墓碑是它投送自身力量，进入这条墓道的一个门户。
或许是空间屏障。
或者是灵异干扰。
它初期能投送过来的力量很少。
但是。
每一次分身被打碎，力量并不会消散，而是回归墓碑，成为某种积累。
这种积累。
被用以维持更大的通道开启。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持续积累之下，它能够投送的力量越来越多。
当突破某种阈值后。
说不定。
它就能真正跨界而来，进入这座大墓。
“我一次次把它打碎。”
“反而是在帮它的忙。”
想到这里，江桥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假如这个女鬼已经存在于墓道很长时间了，它应该被打碎很多次才对。”
“那为什么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它会那么弱小？”
“直接被秒？”
心念转动。
“两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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