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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光摊开手掌。
在她的掌心，一小团银灰色的光芒正在缓慢凝聚，渐渐形成一朵极其微小的、半透明的花苞形状。
“我在练习。
将叙事素材压缩成具体的形态。
这是我记忆中，旧框架的编织者们常做的一种练习。”
那朵光之花苞在她掌心微微颤动，花瓣的边缘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阿特洛波斯凑近了看，发出惊叹：“好漂亮。
它能开放吗？”
织光专注地看着掌心的花苞，光芒流转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花苞的边缘开始缓缓松动，最外层的花瓣极其缓慢地、仿佛试探般地展开了一线，露出内部更明亮的花蕊。
然后，花苞轻轻颤动了一下，突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织光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表情没有变化，但周身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
“还不够稳定。”
“但是你让它开了一下！”
阿特洛波斯说，“第一次就能开，已经很厉害了。”
织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总是看到好的一面。”
“因为好的一面本来就存在啊。
只是有时候藏得比较深，要认真找才能看到。”
阿特洛波斯说得理所当然。
织光没有再说话，但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指尖的光芒又开始缓缓流转。
摩罗斯看着她们，没有打扰。
他走到高地边缘，再次眺望远方的山脉轮廓。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些东西。
在那些模糊的山脉轮廓之间，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裂隙，像是天空本身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裂隙边缘泛着一种不同于混沌灰白的、极其淡薄的暗紫色光芒。
他凝视着那道裂隙，心中浮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不是危险预警，也不是归属感，更像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不是被某个存在注视，而是被那道裂隙本身注视着。
“织光。”
他叫了一声。
织光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道暗紫色的裂隙。
她凝视了片刻，银灰色的眼眸中光芒微微闪烁。
“那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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