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二)徐树铮现经任为远威将军,应即开去筹边使,留京供职。
西北筹边使,著李垣暂行护理。
(三)西北边防总司令一缺,着即裁撤,其所辖军队,由陆军部接收办理。
看官听说,当时徐树铮久住库伦,对着南北用兵,本常注意,既闻湘省失守,正拟密调西北军,分道援湘,但究因相隔太远,鞭长莫及,且恐直军中梗,急切不能通过,未免踌躇,忽又得辽东电报,乃是张作霖应召入都,愿作调人,他亦预料一着,只防直、奉两派相连,压迫皖系,于是不待中央命令,星夜南回,驰入都门,运动雨帅,愿以巨金为寿。
并云:“事平以后,定当拥张为副总统。”
作霖前次为小徐所绐,怎肯再为所欺?因此拒绝不答。
树铮见运动无效,复怂恿东邻,阻止奉军入关,一面唆使东三省鬍匪,扰乱治安,袭击作霖根据地。
种种秘计,却是厉害。
不料事机未密,所遣密使,竟被奉军查获,报知作霖。
作霖当然大愤,即电告曹锟、李纯,联名痛斥小徐。
曹锟正乞奉张为助,巴不得有此一举。
李纯亦素恨段派,与曹锟不谋而合,同日复电,并表同情。
作霖便发表声讨小徐的电文,并向总统府献议,请罢免徐树铮,撤消西北边防军。
徐总统尚欲保全皖系面子,但调小徐为远威将军,并闻小徐已经来京,仍有留京供职的明文。
唯将小徐的兵权,一律撤尽。
叙入此段,为下文作一注脚。
小徐不禁着忙,急赴团河见段合肥,涕泣陈词道:“树铮承督办谬爱,借款练兵,效力戎行,今总统误信二三奸人,免树铮职,是明明欲将我皖系排去,排去皖系,就是排去督办,树铮一身不足惜,恐督办亦将不免了。”
肤受之愬。
段祺瑞被他一激,禁不住怒气上冲,投袂起座道:“我与东海交好,差不多有数十年,彼时改选总统,我愿与河间同时下野,好好把元首位置,让与了他,哪知他年老昏瞆,竟出此非法举动,彼既不念旧情,老夫何必多顾,就同他算账便了。”
说至此,即出门上车,一口气驱入京都,径至总统府中,见了老徐,说了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儿,面目上含着怒容,更觉令人可怖。
徐总统从容答道:“老大哥何必这般愤怒?又铮筹边使,本与筹边督办,一事两歧,犯那重床叠屋的嫌疑,今将又铮调任,无非掩人耳目,暂塞众谤,一俟物议少平,便当另予位置,目前暂令屈居将军府,闲散一二月,想亦无妨。”
老段闻言,怒仍未解,且反唇相讥道:“曹锟、吴佩孚,拥兵自恣,何勿罢免?乃必罢徐树铮。”
徐总统复道:“曹吴两人,克复长沙,镇守湘南,全国舆论,一致推崇,若将他无故罢免,必致舆情反对,说我赏罚不明。
况有功加罚,将来如何用人?难道曹、吴等果肯忍受,不致反动么?”
老段见话不投机,悻悻起座道:“总统必欲宠任曹、吴,尽管宠任,休要后悔!”
说着,拂袖自去。
好似乡曲武人,但事抢白,不顾体裁。
老徐送了几步,见老段全不回头,只好叹息而返。
段祺瑞既出总统府,复回至团河,与小徐商决发兵,即由小徐带了卫队,入逼公府,迫令罢斥曹、吴,一面调动边防军第一第三第九各师,用段芝贵为总司令,向保定进发,与曹、吴一决雌雄。
京、保一带,战云骤起。
张作霖闻报,匆匆回奉,也去调兵入关,援应曹、吴。
可怜京城内外的百姓,纷纷迁避,一夕数惊,这岂不足殃及池鱼,无辜遭害么?徒唤奈何。
京中方扰攘不安,东南亦几生战事,险些儿亦饱受虚惊,说将起来,也是与直、皖两派互生关系。
江苏督军李纯,原是直派,署浙江督军卢永祥,乃是皖派,永祥本为淞沪护军使,自调署浙督后,仍念念不忘淞沪,但淞沪系江苏辖境,李纯欲收为己有,独永祥谓旧有护军使一职,不归江苏节制,应仍划出区域,由自己兼管。
这问题互相抵触,争论不休。
仍然是直皖之争。
吴淞司令荣道一,与李、卢二督俱有师生情谊,特出为调停,渐得两方谅解,共保旅长何丰林充任。
事早就绪,不意中央忽下一明令,特任卢永祥为浙江督军,裁撤淞沪护军使,改设淞沪镇守使,即命何丰林调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