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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都是飞灰，大概是之前那些人的骨灰。
王旻看着这些尘埃有些想笑。
多可笑啊。
他将他的手下用完即扔，现在他也被用完即扔，多么可笑的巧合。
他们或许还有骨灰，或许他连灰烬都不会留下。
“你想改变你的结局吗？”
迟殷开口打断了他杂乱的思绪。
“从前我从未停止过这样的想法，只是现在我不想了。”
他的声音充满着穷途末路之人的绝望。
他已经没有了生的渴望。
王旻已经残害了许多人，那些罪恶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靠着上官的一个允诺，为了救出他的妹妹而存活至今。
干着脏活累活，受尽侮辱而毫无怨言。
而如今，一切都归于泡影。
他已经没有继续挣扎出泥潭的力气了，更何况在泥潭中挣扎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泥沼。
“自怨自艾是永远救不了你妹妹的，你的一切悲剧都有源头。”
迟殷看着双眼绝望的年轻修仙者，说出残酷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不是意外？”
迟殷点头。
“你之所以成为今天的你，是一个阴谋。
至于你，则是一个被害者。
你的努力之所以徒劳无功，是因为有人污染了你的命格。”
王旻本该是站在阳光下的拯救者，而现在为了拯救妹妹，成为一个阴影中的加害者。
在错误的方向上努力再多都是无用的。
“那除掉我命格上的污染，我还有救吗？我还能救我的家人吗？我还能回到过去的生活吗？”
听完迟殷的话，王旻的眼中有了一丝光芒。
但随后他想到了什么，那束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回不去了，我已经害了这么多人。”
他痛苦地摇着头否定自己。
迟殷不知道他从一个天之骄子跌落泥潭会有何感想。
她没经历过王旻经历的一切，她做不到感同身受。
迟殷能做的只是给予他一个方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即使你已经身负罪孽，但你还活着，你还可以去赎罪。
解救那些还没有被残害的人，救出你的妹妹，再去拯救更多的人去偿还罪孽。”
王旻眼中的绝望似乎淡了一些，但依然遍布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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