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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想说的话？”
怀里的小孩臭着脸，情绪总算稳定了不少。
至少，当这位眼高于顶的七武海发现自己一夜过去还没变回去的时候，克洛克达尔还没有气急败坏到把他自己气死。
“记录自己的人生，回忆可爱的青春，难道不好吗？”
她看着厚重到仿佛要压下来的天空，空气已经沉闷干燥到让人呼吸道发痛。
沙漠里一丝风也无，沙菲尔不得不走一会歇一下。
这个时候她开始庆幸自己一直都在加强体能锻炼。
不然抱着一个五岁小孩在几十度的高温地狱中负重前行，走不了几分钟她就得晒成小鸟干。
“那里有斯卡尔仙人掌。”
克洛克达尔良久不说话，直到他们路过一片难得的茁壮绿植。
“切开它，碾压根部，不要碰到刺。”
沙漠中的水源比金子还要宝贵，在极端高温与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能来临的情况下，足以救人一条小命。
沙菲尔照做：“喝吧喝吧。”
年幼的小孩阴沉地看着她，表情说不上好看，如果换成大只的克洛克达尔，很多人都会身上一紧，也会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但现在，玉雪可爱的小七武海反而更像闹变扭。
他没有拒绝，就着对方的手掌饮用珍贵的水源。
这个味道并不算好，又酸又苦，因为她用手捧着，还带着人体的涩意。
“喝完了吗？”
沙菲尔问，她的声音曾被报纸夸赞为像莺鸟一样清丽自然，现在却极为干涩。
他主动环住对方的脖颈。
“继续走，”
克洛克达尔听见自己说，稚嫩的掌心贴在对方滚烫的后颈，“别停。”
他道，“在沙漠停下来，你只有死路一条。”
他在变小后脾气更差了，沙菲尔却觉得很正常。
成年七武海的脾气就很不好，对方心思变幻莫千，总是阴晴不定。
她不觉得他们是那种可以彼此信任、亲密无间的朋友，但也至少接触到了可以称作友谊的边缘。
“因为你现在说话正常多了。”
沙菲尔说，在极端环境下，人的脑思维会格外活跃，她也很想靠交流打发自己的不安。
“之前你有点装腔作势，并且不讨人喜欢，克洛克达尔阁下。”
小孩冷哼了一声。
“我看见有房子了。”
沙菲尔安慰着说：“走吧，再走一会，很快就能到！”
望山跑死马，天知道要走多久。
克洛克达尔握住拳头，他能感受到力量在体内游走，只要撤回对这片土地的影响，就连他也有了几分余力。
但他不甘心。
只有冥王才能让他得到梦寐以求的力量，他的计划不允许被任何人打乱，他更不允许自己主动暂停！
“别慌，别慌。”
沙菲尔抱住他，脸就贴在他的脸上，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柔宁静。
“我的朋友会找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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