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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嘉陵。”
她的声音不大，有点虚，有点抖。
越嘉陵下意识地想到了叮当：“怎么了，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吗？”
“我爸爸的死，和你们家……确切地说，和你爸爸，到底有什么关系？”
正午的阳光最为暴烈，越嘉陵正在外应酬。
乍一听这么一句，指尖的力道不由一松，夹在筷子上的一块蔬菜掉落在他身上。
汤汁浓稠，弄了他一身。
Levi拿着毛巾来替他擦，却被越嘉陵伸手格开。
他勾勾手指，自己接了那条毛巾，一点点在身上揩拭着。
毛巾温热濡湿，擦拭间弄湿了腿上的布料。
被冷风一吹，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塑料膜，堵住了毛孔，只让他觉得沉重黏腻。
毛巾“啪”
地一声，被他重重甩在了桌上。
席间一片静谧。
他盯着那条毛巾，半晌不语，久久，才道了一声：“你都知道了。”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像是出了一道谜题，被人早早道破了谜底。
多少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无奈。
“那么说，是真的？”
“谁告诉你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瞒着我？”
“是云深吗？”
一个执着地追问，一个执着地避开，再说下去，也是多余。
越嘉陵想把话题拉回来时，颜双意早已挂断了电话。
*
“爸……妈……别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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