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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夸赞他英俊潇洒的人多了，见到自己吓成那样的，却罕见。
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越观澜不多时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架着下了楼。
他一面走，一面还高喊：“我不去！
我是老子，他是儿子，要见也应该是他来见我！”
越嘉陵坐在客厅里，瞧着那被架过来的人。
才这些日子不见，越观澜就瘦了不少，原先丰满的两颊现在瘪了下去，年纪渐长，皮肤松弛，两片脸皮耷拉下来，像动画里的癞皮狗。
他的目光又往下滑，见他行走间腿脚也虚浮无力，就笑了一声：“腿怎么了？”
越观澜这才明白过来，悚然大惊，继而煞白着脸破口大骂：“你……你这个阴狠歹毒的兔崽子！
你害的可是你亲爹啊！”
声音太大，回声在屋里飘飘荡荡。
他的叫骂声声声凄厉，众人无一敢抬头，都默默耷拉着脑袋。
只有越嘉陵这个当事人反而不当回事，他轻蔑地勾了勾嘴角，甚至又拿了那本旧杂志在手里，不以为然地一面翻看，一面低声回应他：“跟你比，小巫见大巫。”
杂志过了期，里面的内容也就不新鲜了，他看得兴味索然：“当年我妈不就是被你和池云清活活气死的吗？还有颜双意的爸爸……你手上的人命，可比我多。
哦，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颜双意病了，抑郁症。”
初听倒还算个好消息，可越琢磨，越观澜反而打起哆嗦来。
不等他做任何反应，越嘉陵便出了声：“因为知道是你害死了她爸爸，她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儿，那天差点死在我面前。”
越嘉陵把杂志合起来，一弯腰，送回了茶几下，“其实我也过不去。
所以我想好了，你和楼上那个，我养到头了。”
养到头了，就要送走。
“但我有言在先，走……你也别想舒舒服服的，我要你把我妈和颜双意爸爸走之前的痛苦统统都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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