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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的过程中，电话自动挂断了一次，对方也像是极有耐心，又重新把电话打过来。
电话在她手里突然又响，把她吓了一跳，白芨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下意识喊了声，“江亦谦。”
对面好半天没有人说话，白芨听见有打火机点燃的声音，随后男人像是抽了一口还淡淡的吐出来。
“嗯。”
他短短一声，让白芨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悲。
白芨手指紧紧攥着电话，好像丧失了语言系统，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像个小学生一样，局促地站在空旷的别墅里。
江亦谦轻咳了一声，冷声道，“手机还给你。”
白芨怔了一下，“嗯，我知道。”
男人清淡的嗓音接着嘱咐，“想吃什么自己叫外卖，老宅那面需要人手，我把别墅的人调走了。”
白芨回答，“好。”
“嗯，那就这样。”
江亦谦说着就要挂电话。
眼看着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通话即将结束，白芨连忙制止他，“江亦谦！”
她声音激动地喊道。
“什么事。”
那话那头回应她的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任凭怎么样都无法激起他语气中的波澜。
白芨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江亦谦沉吟片刻，又吸了口烟才开口，“过段时间吧，最近忙。”
“这里你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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