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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觉，不过是自己不够自信罢了。
“不行，太晚了，得去洗澡了。”
郁姝想起明天还有训练，连忙从顾钦璇的温柔中醒悟过来，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
那一瞬，顾钦璇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舍和落寞，但很快理解地点了下头：“嗯，快去洗澡吧。”
于是郁姝取了换洗衣服，进浴室之前，她忍不住提醒了顾钦璇一句：“我们的关系，先保密，暂时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哦？”
“嗯，我知道的。”
顾钦璇说着，大概是为了让郁姝放心，又补充了一句，“我保证。”
郁姝果然放心地笑了一下，然后安安心心地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高兴得哼起了歌，甚至洗完了都不知道自己哼了歌。
顾钦璇听着她的歌声，不由失笑，然后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拿过一张纸和一支笔，在纸上写起了什么。
——是签名。
可爱风，潦草风，简笔……顾钦璇一遍又一遍地在纸上签着自己的名字，想要签一个不输给郁姝的签名出来。
今天结束训练的时候，在去郁姝的教室之前，顾钦璇先偷偷摸去选曲的房间看了眼。
她是第一个签名的，所以看不到其他任何人的签名，有点好奇大家的签名都是什么样子。
然后她就从两块白板各种风格的签名里找到了那个因为过于成熟洒脱而显得格格不入的签名。
是的，就是郁姝的签名。
顾钦璇盯着郁姝的签名看了很久很久，突然有点不忍直视自己的签名。
同样是签名，为什么有些人能签得这么漂亮，这么不拘一格，这么有签名的感觉？
相比之下，自己就只是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已，这样的签名根本不能称之为签名。
于是，郁姝洗完澡出来，梳着头发走到顾钦璇身边，一眼就看到了满纸的签名。
讲道理，里面有几个签得还不错，有几分前世的感觉。
或许让顾钦璇就这样自己琢磨下去会比较好吧？
可不知怎么的，郁姝心思一动，就这么弯腰搂过顾钦璇的脖子，几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右手接过她手中的笔，在纸上空白的地方“刷刷”
两下完成了顾钦璇的签名。
——她前世的签名。
前世的她们经常有合作，再加上在一起住了相当长的时间，很多时候会帮彼此签名。
所以，她会签顾钦璇的名字，顾钦璇也会签她的。
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突然意识到，今生已不再是前世。
可顾钦璇还是那个顾钦璇。
——她最喜欢的顾钦璇，她不想再失去一次的顾钦璇。
顾钦璇看着郁姝签的名字，沉默片刻后说了句：“很漂亮。”
然后不等郁姝回应，她便直接抓着郁姝执笔的手，把这个名字圈了起来，“我的签名就决定是这个了。”
郁姝愣了一下，事先想好的解释一句都说不出来，全然没有了用武之地。
她盯着顾钦璇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看了一会儿后，不由笑了：“你喜欢就好。”
*
最终考核的训练时间足够长，所以在决赛夜来临之前，两组训练生都各种缺席，去拍各种各样的广告。
郁姝和顾钦璇作为次次排名都在前二的人，自然也去拍了。
两人基本都是一条过，让甲方和乙方都很满意。
“听说你们出道后有个百合向微电影？”
拍完某个广告后，某客户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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