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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吃饭了吧？”
星端并不累，只是被那只九头鸟的九张嘴噼里啪啦吵得有点烦了，他更关心的是芽芽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吃啦。”
阿端好像全身心记挂着自己一样，豆芽突然有点想退缩。
“我去给你打水擦脸吧，你出去一下午应该累了。”
“吩咐下人去就好。”
星端拉住她，虽然是在关心自己，但怎么感觉芽芽又有点冷淡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吧。”
豆芽拿开他的手，站起身，笑了一下就出去。
他不明所以，可能想多了吧！
看着豆芽端水进来，又学着紫檀平时伺候她梳洗的模样给自己拧毛巾，星端淡淡地笑了起来，她的身影在灯火映衬下亦显得更加温暖。
豆芽把毛巾递给他，他却不接。
“芽芽帮我擦吧！”
“啊？”
“怎么芽芽不愿意吗？我也曾给你擦过啊！”
说完还把脸伸到豆芽面前，就像要等着大人喂饭的小孩。
阿端怎么这么孩子气！
自从知道他的身份，豆芽已经自动美化了他的各种行为，今晚这种美化却好像突然失效，这个星端又变回了和她做夫妻时的阿端。
豆芽嘟着嘴，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手上动作却不含糊，她走回星端身边，一手按在他肩上，一手给他轻轻擦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嘴。
她站着，他坐着，手又那么刚好搂住她的腰。
她拿着毛巾在自己脸上磨磨蹭蹭，他的手也有点忍不住想在她身上磨磨蹭蹭了。
“芽芽。”
两人一阵寂静无言后星端突然开口。
“嗯？”
刚才擦着擦着豆芽有点发呆，她觉得自己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却又什么都没想。
难道是自己发呆时不小心弄疼他了？“我弄疼你了吗？”
星端把她手里的毛巾拿过去，丢回水盆里。
那毛巾被这粗鲁的一抛，溅起水花。
豆芽皱眉，阿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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