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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就可以了吗？她们害死了你！”
“不是她们害死了我，而是我自堕凡尘后，自然老死的，如果她们有错，或许也是没有将我的信息传达给阿端，让我们错过了而已。”
“牡丹，你怎么这么傻！
你自堕成凡人一事我也觉得蹊跷，难道是你自愿的吗？”
“是我自愿的！”
豆芽觉得天狐可能是不知道详情才会这么说，便和她解释起来。
“其实当年我曾暗示过阿端娶我，可是他没有回答。
后来我才知道是瑞象国的规矩，原来是我还不够资格。”
说到这里豆芽有点自嘲有点感伤，神界的规矩是八界中最多最杂最重的，他们讲求门当户对，自己就算是花中之王又怎样，瑞象国依然看不上。
天界当然不是无欲无求，天狐想自己也曾因为牡丹是从大山出来的而有点看不上她，但是仙要比神束缚少上许多，所以她后来发现牡丹其实人还是挺好的，便也不去在意她的出身。
“所以你觉得自堕凡间做凡人就可以不受那些束缚了是吗？”
豆芽点点头，当时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或许是有芍药在旁边的鼓吹和引导，但最后做下决定的却是她。
当然，现在她已经明白那样的做法有多么愚蠢，但奈不住当初犹如困兽般焦躁和无力的心情。
天狐简直要被她气死，怎么能这么笨呢？但是反观自己，还不是一陷入爱情就乱了分寸无法冷静，旁观者清但当局者迷。
“你又怎么知道给你灌输这些想法的不是白云和芍药刻意为之呢？”
“我当时不知道，但现在想想或许的确是她们的手段之一。”
“那也是她们骗了你，你就不想报仇吗？”
豆芽察觉她的想法，按住了她的手。
“天狐，我知道你是替我难过，但你我既然修的是仙道，那么这种狠厉报复的想法就十分不宜。
我们要取得公道，也是想办法让她们当众承认错误，而不是想着伤害她人。
如果那样，那我们与她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豆芽，从前你是牡丹的时候我觉得你天生傲骨又自成雍容，但有时显得太过天真易于相信他人。
还以为你现在会不一样了……”
天狐喃喃自语，“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我觉得你气度和心胸都更广博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这个灭魄镜先收好，而且不要让人知道你拿着这种邪宝，免得传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
天狐抿唇有点不情不愿，但还是按照豆芽的话再次用黑布把灭魄镜包裹起来，放回怀里。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白云和芍药应该是想要利用你来对付我，如今我们已将误会解释清楚，就要轮到让她们承认错误了。”
豆芽其实刚才和天狐说话的期间已经做了初步打算，或许需要天狐配合自己。
“我需要你的帮助，一起找出她们的把柄，你可愿意？”
“我当然愿意，你是已有计划了吗？”
“是。”
豆芽招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两人嘀嘀咕咕，天狐的脸色也变了几变，最后点点头，现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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