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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对。
他看着铁盆里的那一堆被搅拌过后的灰烬，心中的悲桑逆流成河。
“谢谢你这一个月的努力付出。”
席姝温和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头一回带上了三分真挚。
“即将会有三十万打在你卡上，随便你怎么花。”
买房买车，对方并不需要这些，除了在吃喝上面满足，似乎也没其他娱乐项目了。
。
所以具体怎么花，这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报酬=劳动，完美！
等林浩走后，席姝从抽屉里拿出笔。
她想了想，最后放在桌上。
用什么记，都不如脑子记。
在资料上看到的，廖廖几笔的历史项目。
说关于传说中的这位主系统，以及初代宿主的故事。
时间不纪年，她不知道主系统到底存在了多久。
而这位主系统，和初代宿主之间，曾产生过足以颠覆主系统，差点直接毁灭主系统的爱恨情仇。
爱恨情仇不至于，也许在口口相传中，这份恩怨便被戏剧化上了感性的色彩。
席姝打电话过去，“之前你写的那什么，历史的，我有点感兴趣。”
“还有其他资料么？”
林浩唉声叹气，道：“要不是我力求完美，所有能涉及到的八卦我都涉及了，不然一般人不会吧这么冷门的八卦写上去的女神。
而且这八卦，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
“有多不容易？”
林浩：“……你能想象，那论坛上面，没有翻页，一页页的翻到最开始的第一页么？特么这一段，还是我分析了老多东西得出来的！”
席姝笑了笑：“辛苦了，谢谢。”
她挂了电话后，沉思许久，不得答案。
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她微微一回神，突然想到，再过一个月，就是高考，谢灵薇要参加高考考试，再过三四个月，正式步入大学。
时间可过得真快。
只可惜，那晚的灵光乍现，试探也没人接招。
她能来此，林浩阴差阳错也能来此。
那是不是意味着……郁淮也会出现呢？
也许她早已忘记，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只是一场意外。
谁又能说的清呢？
高考那天。
久违的大姨妈来了，来得轰轰烈烈，十分痛苦。
谢灵薇捂着肚子，冷汗岑岑，她趴在位置上好一会儿了，周围同学拿着笔刷刷刷的不断写，笔墨在试卷上的沙沙声让人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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