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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钟晟踌躇了一下，如实报告道：“做事挺稳的。”
这个年纪，“稳”
是比“有冲劲”
更高的赞誉。
女人低眉沉吟片刻，“许长龄那边怎么样？”
“钱丰永约到了周拓和陈劲松，这次估计她也会去。”
女人边取出手机拨电话，边轻声吩咐，“去会会那个姓贺的。”
电话很快通了，听筒里传来温懋的声音：“兰姑姑，你回去了？”
女人道：“刚落地。
懋懋，有什么紧急的事不能等我回来处理？我去了一趟中京，你就亲自去招了一个人进来，那姓贺的可靠吗，一进公司就让钟晟带她？”
说话的女人名叫栾若兰，是温懋父亲的义妹，这些年一直在恒畴主持大局。
“没问题，我相信她。
我想把这个人快点培养起来帮兰姑姑做事。”
那边简单说道。
“我还没有老得不能动，倒还不用急着培养这么多小丫头来帮我。”
栾若兰笑道，“眼下这两个，能不出差错就已经很不错了。”
“谁能不出差错？能从失败中站起来才是本事。”
栾若兰笑道：“但愿她们也能这么想。”
挂断电话，栾若兰皱起眉吩咐，“钟晟，这段时间你专心处理这边项目的事，让下面的人去对接那个姓贺的！”
夹在新旧两派之间，钟晟也只得夹着尾巴做人，“好的栾总。”
女人想了想，又对前面副驾上的中年女人道：“娄书，你让禅城那边的管家准备一下，周三我要招待客人。”
……
雨渐渐地小了，太阳自云背后露出一道金边。
自从贺时与回到明侨去了联科，空闲的时间反倒较在恒畴时更少了。
有时就连周末，贺时与都在忙工作。
于是，趁着这日带客户参观完样板小区，宁宵干脆提了两袋咖啡去接贺时与下班。
因为没有预约，来到大厅便被拦截在一楼，宁宵怕冰块融化，只好给贺时与发短信，短信刚发过去，立即就收到了贺时与的回信：“马上下来。”
宁宵站在大厅等了一会儿，不多时，便看见贺时与从电梯拐角闪出，看见自己，她笑着一摇手，挽包小跑上来。
“可以下班了吗？”
宁宵有些惊喜地问，到地才看过时间，这会儿还不到下班点。
“长命功夫长命做！
走吧！”
“晚上想吃什么？”
宁宵把咖啡递过去。
“唔——”
贺时与接过咖啡啜了一口，两人并肩而行，刚到金色大门，迎面便撞见钟晟引着两个女人，年轻些的三十三四，斯文朴素，年长些的一头花发，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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