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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是比争吵更可怕的事情。
算算日子，快到他们俩领证四周年的日子。
那几天贺山南在出差，去了一趟d国，和国内有六个小时时差。
沈书砚算准了他工作忙完的时间，给他打了通电话。
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想跟他吃个饭。
贺山南看了看日期，自然而然就想到他们俩的结婚纪念日。
植树节这个日子太好记了。
贺山南没有说立刻回来，跟沈书砚说：“这边出了点小状况，可能赶不及回去跟你过纪念日。
行程突然，一时没想到那么多。”
“这样啊……”
要说不失望，那肯定是假的，“那等你先忙好吧，工作要紧。”
“礼物我早就给你买好了，就在办公室里，你有时间去拿。
你知道我办公室密码。”
贺山南说，声音里带着点工作之后的疲惫和沙哑，“不生气吧？”
“老夫老妻了，生什么气啊？”
纪念日没办法一起过有点失落，但谈不上生气。
而且贺山南还准备了礼物，说明他是记得这件事的。
沈书砚想了想，跟他说：“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只是有点？”
或许是听到她说想念，他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要是说有很多，我怕你立刻飞回来。”
贺山南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跟她说：“虽然我想，但这边离不开人。”
贺山南这个人，其实一直都不算是个恋爱脑。
他的工作很重要，他要安排好手里的一切，然后才是沈书砚。
“那你休息吧，我也要准备准备去上班了。”
宋城是早上，开学没多久，很多事情要忙。
“嗯，去吧。”
沈书砚记得以前，贺山南出差的夜晚，会跟她打视频，一打一晚上，有时候早上起来手机都自动关机了。
非说什么一个人睡不着，要听着她的声音。
像今天这样果断地说再见，是少见的。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
沈书砚挂了电话。
吃过早饭，沈书砚去停车场让司机送她去上班。
贺山南知道她在开车这件事上有心里阴影，没有强求她一定要去克服，安排了司机接送。
在院子里，沈书砚碰上了贺水北。
“嫂嫂！”
贺水北朝她招手。
虽然先前就跟贺水北说过，叫她名字就可以了，但贺水北不敢，说要是被她哥知道叫沈书砚名字，她会被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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