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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论如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莫厌给辟胥擦泪，他身量和崔萑差不多高，虽然不算俊俏也是个周正的少年模样，和辟胥站在一起很般配。
崔萑心想，原来辟胥想杀皇帝是因为将心比心替莫氏不值，自己也有个放不下的负心人——负心妖。
辟胥打开他手，抽噎道：“男妖的嘴，骗妖的鬼！
还没化形的时候你和我一起修炼，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不离不弃一直爱我。
结果……结果……”
辟胥放声大哭：“你是不是嫌我丑，所以丢下我了。
现在我变了个好看的模样，你又回来了……”
莫厌在辟胥面前单膝下跪发誓：“无论是你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样子，只要是你，都是我的最爱。
若有半句假话，让我身死道消不入轮回！”
辟胥忙把莫厌拉起来捂住他嘴：“不许胡说！
我信你……但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之前要抛弃我？”
莫厌垂眸，紧紧握住辟胥的手道：“我不想成为你成仙路上的阻碍。
我们妖类，虽然也有几百年的寿命，但这期间有受不尽的劫难和痛苦，只有成仙才能得到永生，无灾无难。
我原来不知道成仙首要的条件就是断情绝爱，还以为我们能一起修炼一起成仙，做一对长相厮守的神仙眷侣。
可是后来我知道了，我们在一起，你就成不了仙。
长痛不如短痛，我想成全你。”
“离开我算什么成全！
我不想成仙，我只要你！”
辟胥急声道，“从前我勤加修炼，是因为我想保护你。
成仙之后寿与天齐，有千好万好，但没有你就不好！”
莫厌眼中闪着泪光，两人双手紧握，同声道：“我们以后再也不分离！”
但温情不过片刻，辟胥瞥见还躺在床上的周敷，猛地将莫厌推开：“不，我们不能在一起！
你走、你快走！”
莫厌明白她的顾虑，坚定道：“我不走。
你的罪过就是我的罪过，正是因为我伤了你的心，你才会纠缠皇帝甚至起了杀心。
都是我的错，一切后果都该由我来承担！”
“不，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
你快走！”
“我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了！”
“不，你快走！”
眼看两妖为了彼此甘愿牺牲自己，崔萑叹息一声站起来：“趁着还没酿成大错，及时补过，或许还来得及。
让皇帝摆脱梦魇，我会在浮星煜面前为你们争取公正处置。”
“你求情尊上会放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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