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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合法的c级觉醒者身份，再住在货柜里反而显得刻意。
他坐在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破旧沙发上，面前的光屏上正滚动著苏筱月发来的报告。
不得不说，那个丫头在情报搜集上简直是个天才。
黑水帮的底裤都被她扒乾净了。
组织架构、地下赌场的流水、保护费的帐目……以及那个所谓的“工厂”
。
那是十六区边缘一个废弃的生化处理站。
照片很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那些被掛在流水线上的“半成品”
。
活人被切除四肢，装上廉价的机械义肢，甚至大脑被植入控制晶片，变成只会听从指令的“人偶”
。
这些“人偶”
，有的被卖去拍地下超梦，有的则成了某些大人物的玩物。
“真是烂透了。”
姜哲看著屏幕上那些被拆解、重组的肉块，眉头拧起。
这种把同类当成异种处理的行为，让他泛起一股生理性的牴触。
但现在没有余力去怜悯谁，更没打算扮演救世主。
他闭了闭眼，將那股噁心感强行压下，目光转而落在了那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上。
黑水帮最大的一笔持续性收入，並非来自高利贷，而是来自第七区一家名为“璀璨之星”
的高级会所。
备註显示：特殊垃圾处理费。
而“璀璨之星”
的幕后资方名单里，赫然有著崑崙实业的名字。
更巧的是，在那份会所的vip客户名单中，姜哲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子轩。
“原来如此。”
姜哲关掉光屏，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所有的线索都闭环了。
陈子轩，崑崙实业，黑水帮，人体改造工厂。
“也好。”
姜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远处初升的太阳，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
“既然都在一张网里，那就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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