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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定是要被送去山上了。”
沈又余呆愣地看着她，此刻她似乎才明白，为何上辈子，他们都爱她。
她点点头，两人不再说话，扶着露华赶上了大夫人一行人的步子。
大夫人在前厅停留了脚步，她坐于高堂之上，眼底无神地看着沈又余。
沈又余直直跪下，等着她的审问。
她低着头，心中早已是杯弓蛇影，却还未找到借口应付大夫人。
大夫人未曾开口说话，四周静得仿佛只剩下了沈又余杂乱的心跳声。
“如今几时了？”
大夫人沉声发问，语调中尽显家主的威严。
“回大夫人，日晚三刻。”
沈又余不自觉地咽着口水，满是焦灼。
“日晚三刻，街上倒是热闹。
你莫非是专门偷跑出了出去游玩的？”
“不是，大夫人，又余......”
“既然不是，你又穿成这样，只身往外面去，连贴身丫头都不带上。
你倒是告诉我，你去做什么了？”
大夫人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盏，身子往前倾了一些。
沈又余只觉得她离自己更近了些，难免觉得压迫，额头冒出了冷汗，头又低了些下去。
“我，”
沈又余手指抓着地板，像是在拉扯心中的焦躁，然而无法缓解，她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为何不说？”
大夫人冷眼看着沈又余，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这般。
片刻后她道“你不说，那你说。”
大夫人说着，眼神落在了一旁站着的露华身上。
“你说说，你们小姐今日穿着你的衣裳，这是去哪了？”
大夫人话音才落，露华便被两个下人上前拉扯着一同走到了大夫人跟前，跟着沈又余一道跪了下来。
“回大夫人，奴才，奴才不知.......”
“啊！”
露华一语落地，大夫人手中茶盏便狠狠地砸在了她头上去，滚烫的茶水撒了露华和身旁的沈又余满身。
露华捂着头倒在地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沈又余看着她受伤，面色冷了下来，也忘了这是在谁跟前，扯下了手帕就要为露华包扎。
“住手。”
沈又余的手帕才将要小心翼翼地覆盖露华的伤口，就听到大夫人勒令。
她转过头去，满目苍然的眼神落在了大夫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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