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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一边开门一边扭头看着路咖说，“那是不是还没吃饭呢？阿姨这里还有──你站在这吓鬼啊！”
站在门口的女生也被这一嗓门吓了一跳，她愣了一秒才嘟囔着说：“我听到你说话，这不就想出来看看……”
──然而江良翰却注意到女生开口之前快速和路咖交流了一下视线。
“以前可不见你这么勤快！”
李阿姨撇撇嘴，把菜篮子塞给女生，“出门也不知道换套衣服，你看看你穿着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在人家小路面前也不嫌丢人。”
女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莫名其妙：“……我在家睡觉当然是穿睡衣啊？我又没袒胸露背，怎么就给你丢人了？”
“你还知道顶嘴！
你──”
“阿
姨，您别生气，”
眼见着一场家庭纷争就要在眼前上演，路咖连忙阻止说，“我先去上班了！”
李阿姨在气头上，也没顾得上挽留他，只客气一句就转身进屋用力摔上门！
虽然老式防盗门的隔音效果就像是一张纸，站在门外的路咖能清楚听到门内的争吵。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学会这么说话？！”
“一天到晚就长在电脑上，也不抓紧找工作，整天在家甚至连脸都不洗！
看看人家小路，年纪轻轻自己买了套房，你呢？你毕业之后就知道啃老！”
“啥用都没有！
还不如早点儿嫁出去让我清闲！”
……
李阿姨一喊，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这种事的路咖身体就一哆嗦。
他猜测：“看起来李阿姨和女儿的关系有些僵硬。”
“也不一定，”
江良翰认真摇头，“就家长呢，有时候骂你，并不代表不爱你。
就像那些什么都不说只给你打零花钱的家长，有可能并不在乎你。”
路咖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指头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被揉得歪歪扭扭的江良翰略过刚刚的那个话题，笑着说：“手感是不是很好？我觉得自己超柔软。”
“是，”
路咖笑着点头，“毕竟你是能──”
“真是晦气。”
301的房门被打开。
正在下楼梯的两人立刻闭上嘴，江良翰迅速调整好毫无灵魂的布娃娃状态。
烫着波浪卷发的女人皱着眉走出来，看到路咖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表情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小路？你上楼了啊？还没去上班吗？”
显然路咖这个身份在这栋楼里与各位邻居关系都不错。
路咖点头：“正准备去上班了。”
“也是去楼上看了吧？听说是死在浴缸了……”
波浪卷发女人叹了口气，她似乎认为路咖是因为好奇去了五楼502，“郭姐也是个可怜人。”
路咖和江良翰本想继续探听，而也确实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卷发女人却正好在这时候接了个电话。
她刚接起电话的时候态度还算可以，但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卷发女人立刻眉头一拧：“我家房子都是好的，人又没死在我家里，她就是个租客！
房租我一毛钱都不会降！”
卷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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