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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值守官喉咙发紧，几乎贴著嗓子挤出一句：“镇海號遇到麻烦了……”
话音未散，那张红纸忽然再次抽搐了一下。
纸面中央缓缓鼓起一道细细的裂纹，沿著纹路，纸纤维一点点撕开，墨色从裂口里渗出来，一笔一画，歪歪斜斜地往外爬。
不像自然显现，更像有人在崩塌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信息强行压进纸里。
三个字，挣扎著浮出。
——“地狱人”
。
最后一横落下，纸面猛地一颤，裂纹停止蔓延，所有痕跡瞬间静止。
红纸重新归於死寂，那三个字凝在中央，不再变化。
指挥厅里，气氛越发凝重。
刚才还在討论窗口期与战力对比的人，此刻全部沉默。
那张失去光泽的红纸上，“地狱人”
三个字如有千钧之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良久，才有人低声开口：“地狱人？是什么？”
夜鳶的神色依旧克制，但下頜线绷得极紧，眼底那层一贯冷静的光泽缓缓沉了下去。
她很清楚，这件事已经越过了长安司能够“常规处理”
的界线。
“地狱人，发源於地底深处。”
她缓缓开口，“存世岁月极久，是已知最古老的文明之一，也被称为——地渊文明。
彼岸黑莲教，就是从属於地渊文明的分支。”
“在龙鼎时代，地渊文明曾被『城海联合封印於海底灰渊。
而如今，七星连珠已现，三尺童出土，海底异动频发——封印，正在被解除。”
“地狱人以三尺童的眷族自居，他们热爱死亡，就像热爱生命一样。”
她抬起目光，扫过整个指挥厅。
“他们回来了。”
“而且，一定会报復。”
“报復城统，报復海王庭，也报復——夏炁长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指挥厅內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
……
段洛洗澡洗了整整半天。
因为太舒服了。
始皇龙鮫本就亲水，水流一入体，就顺著经脉缓缓流转，一层一层冲刷，反覆浸润。
身体在放鬆，思绪却不由自主回到了点將那一刻——被拉入夏碑歷史存档的瞬间。
…
【……河洛地区，彼时万物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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