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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好吧，在你们两个傢伙互爆之前，我的確对你这不理智的做法有些生气。
可刚才在苦情树下许诺不也说了吗？你这样做，全都是因为你想强行將许诺留在涂山。”
“有什么用呢？我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恐怕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我以为我跟他学了那么久，也应该差不多快要出师了。
结果到头来，我还是只能被他牵著鼻子走。”
说著，凤牺的嘴角也是忍不住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傻瓜，你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之所以最后还是拦不住许诺离开，並非你的计划有什么大的紕漏，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搞错了方向？”
凤牺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什么意思？”
冷雨缓缓坐在凤牺对面的椅子上，神色逐渐凝重。
“小牺，我问你，你是谁？”
“我？我当然是凤牺啊……”
凤牺的脸上闪过一抹茫然，她有些搞不清楚冷雨突然问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究竟是想干什么。
“没错，你当然是凤牺，但是除此以外，你是不是也几乎就要忘记了，你还是一名红线仙！”
此话一出，凤牺的瞳孔顿时猛地一缩。
红线仙……
好陌生的词语。
好像自从三十年前完成那次续缘任务之后，她便再也没有领取过其他任务了吧？
“冷雨，我虽然是红线仙没错，可如今我们涂山的转世续缘业务，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遇不上一个客户。
当这红线仙，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
冷雨的语调突然拔高了几分。
“凤牺，你记住，无论涂山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转世续缘和苦情树，永远都是我们涂山赖以生存的根本！
更何况，既然你身为一名红线仙，那你便不该不知道。
要想完成再世续缘任务，首先第一步应该做什么？”
“第一步……安排续缘妖怪和人类见面？”
“那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培养客户之间的好感，然后好方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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