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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之前写的咒语似乎很有见地。”
瑟琳娜拿起书，放到温裕面前。
温裕垂眸，上面写着他告诉薇薇安的某些咒语。
他没说话，因为他发现瑟琳娜似乎有些生气。
其实瑟琳娜也算不上生气，只是有些不甘心，她研究黑魔法这么多年，结果最满意的几条咒语被一个刚学了没几天的人改了。
没了黑暗生物的黑魔法，和普通魔咒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什么叫黑魔法吗？你的改正，让它失去了它的本质。”
瑟琳娜沉声道。
温裕只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了。
他沉默了半晌。
气氛有些紧张，一旁抄书的薇薇安想出来劝说，却被瑟琳娜瞪了一眼。
无奈，薇薇安只能坐回去，她老师和她不一样。
对于薇薇安来说，只要能节约成本提高效率就是好的。
可对于瑟琳娜来说，或许并不是这样。
她把温裕改过的书拿给瑟琳娜之后就后悔了。
薇薇安看着温裕，示意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温裕猛地被指责，并没有生气，而是反问道：“您知道黑魔法里有一条，和治疗药水有关的对吗？”
瑟琳娜一愣，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写的，我当然记得。”
“您的黑魔法，恕我直言，都是对黑暗生物们的威胁。”
温裕淡淡道，如果没猜错，他们村子里的人和附近的野兽们关系应该不错。
不论是那头认出薇薇安的黑熊，还是昨晚领着他们进村的黑猴子，都在告诉他，野兽们和村子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
瑟琳娜冷静下来，“你什么意思？”
温裕侧头，看了一眼薇薇安，“这本书曾经落到了别人手里，里面的东西被发现了，后来便有猎人针对黑暗生物进行专门的猎杀。”
他说的是程靖。
薇薇安也反应过来，下意识否认，“不可能，我从来没给别人看过。”
但随后，她就沉默了。
程靖曾经在他那学了很久，摸到魔法书也不是不可能。
温裕垂眸，那天程靖被抓伤，后来却很快痊愈，恐怕就是自己造的药。
而他曾经带进村的黑狼，也早就被杀了。
温裕感知得清清楚楚。
瑟琳娜也沉默下来，隐约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她不得不承认，曾经用黑暗生物们制药，也是为了外面的人服务的。
只可惜，后来她还是被赶了出来。
瑟琳娜原先从没想过这些东西会落到外人手上。
“好吧，我承认，是我考虑不周了，抱歉。”
她大方道歉，“我会把它们改掉。”
说完，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温裕，“你对那些东西可真仁慈，一点都不像镜子村长大的人。”
温裕一愣，001已经开始紧张了。
宿主的身份不会被发现吧？
好在瑟琳娜并没有多想，只接着道：“不过这点倒是和你的父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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