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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这回真的皱眉。
“这个不好。”
赵观石道：“哪一个？”
“不学口音。”
殿中安静。
罗青禾把头低得很深，马平川抱着听辰鼠，听辰鼠把自己缩成一颗灰白毛团。
赵观石按了按眉心。
“再加一条，复核外勤仪轨本土化风险。”
圣女没听明白。
杜衡听懂了，手里的笔轻轻抖了一下。
圣女从赵观石殿里出来时，吴初静把她直接带回药庐。
她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罗青禾。
“消停点，可以说吗？”
罗青禾小声道：“现在别说。”
圣女点头。
“那以后说。”
刚出大厅准备去找掌门的赵观石听见了。
第二天，赵观石闭关三日。
闭关理由写得很合理。
【参悟圣女外勤仪轨本土化风险。
】
苏落木听到消息时，正在外门事务院看小票拓印。
她一手按着【民用灵器互助会】，一手按着【同火义修】，眼睛亮得可怕。
“殿下只是去了一趟五常。”
她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回来一张口全是关东味了？”
旁边外门弟子小声道：“苏师姐，这个能传吗？”
苏落木立刻把两张小票往他头上一扣。
“当然不能传。”
她停了一息，又低声问：
“留影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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