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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折云抱臂站在门边，没有催。
圣女最后选了“标记位置，通报当地巡护，不擅自降落”
。
选完以后，她又在草稿区写了一行很小的字：若真受伤，落地申请。
这行不计分。
项折云却看见了。
他的眉心又跳了一下，这次没有骂。
最后十题全是颜色。
黄、蓝、白、赤、青，混在一起，比药方还难背。
圣女头痛欲裂，靠着沈知白阵图里的简笔小人，一题一题往下点。
黄的慢，蓝的让，白的停，赤的别过去，青的等塔台。
她点到最后，手指都有些僵。
交卷铃响时，玉片收光，石室里同时亮起一排分数。
旁边几个考生有人欢呼，有人抱头。
圣女坐着没动，盯着自己桌前那枚玉片。
玉片上浮着两个字：六十！
刚好六十！
圣女看了两遍，确认没有少看一横。
她起身时动作很轻，先把椅子推回原处，再把笔放齐，最后才走出考场。
罗青禾已经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开口就问：“殿下，您有没有碰坏东西？”
圣女道：“没有。”
罗青禾松了一口气。
吴初静走过来，看了成绩单一眼，把醒神药和水囊递给她。
圣女没有先喝水，先问：“我这是过了？”
吴初静点头：“对。”
圣女这才喝水。
水把苦味冲下去，她整个人慢慢活了一点。
项折云从考场里出来，把成绩单盖上截云使复核印，递给窗口。
“理论通过。”
他说。
圣女看着那枚印，眼睛亮了一下。
项折云把印盖完，又补了一句：“理论通过，不代表你能飞。”
圣女眼睛里的光停在半路。
张明堂让钱行川送来一张薄薄的抵扣条。
抵扣条上写得很清楚：科目一通过，报名费抵扣一成；补考费暂未发生；后续实操损耗另算。
钱行川站在罚款与保险窗口旁边，把那张条递给圣女时，脸上带着一种很克制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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