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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霆憋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十点三十二分，剑拔弩张地氛围刚降下去没多久，姜域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他用口型对母亲说了句“接个电话”
，推开阳台门，按下接通键。
“姜探长，绑架案。”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一个男的浑身是血，拄着根棍子倒在台阶上，说了句‘我被绑架了’就晕过去了。”
“先叫救护车，派人去医院守着。
我去调监控，看他从哪儿跑出来的。”
姜域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父母没多问，对这种事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挂了电话，他丢下一句“有案子”
，便拎起外套出了门。
监控室里，几个人盯着沿路画面一格一格翻。
受害人身上有绳索勒痕和钝器伤，看样子是自己挣脱跑出来的。
姜域让他们把范围锁定在受害人最后清醒时能步行到达的所有路口。
同一晚，褚瑾回到家冲了热水澡，从冰柜里拿出饮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枕着胳膊刷微博。
社交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话说真的好久没联系了呢，怎么样？还适应吗？褚万斯没有欺负你吧？”
“大姐，我还行，哥他倒是没有欺负我，您那边怎么样？”
“一切安好，放心。”
“姜探长，报案人身份确认了。”
一名警员推门进来，“白轩羽，三十六岁，摄影师。
上个月刚拿了个国际大奖，半个月前老婆带孩子出国探亲去了。”
凌晨四点，医院传来消息：人醒了。
姜域赶到病房时，白轩羽靠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脸色很差，但思路还算清楚。
“说说吧。”
他没动，过了几秒才舔了一下嘴唇。
“我老婆走的第二天，”
声音是平的，“晚上通了电话，喝了床头那杯烧开的水。”
他停了一下。
“然后就跟被人拔了电源一样。”
姜域没催他。
“再醒过来——”
白轩羽闭了闭眼，“手在后面。
嘴里塞着布。
眼睛看不见。
耳朵上罩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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