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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锦书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但是周浅予还是不死心，白锦书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她知道自己的请求很过分，知道白锦书没有义务帮她，可她还是想再试一次。
人就是这样，看到一根绳子就会去抓，哪怕那根绳子看起来细得隨时会断。
白锦书此刻沉默著，他看著周浅予的目光，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著急、恳求、还有一层薄薄的、被压得很深的脆弱。
那种脆弱在她平时清冷的外表下是看不到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来。
如果说一开始见面，两人都是利益关係。
她找他，是为了娃娃亲的约定；他应她，是为了周海寧的面子。
两个人之间隔著一条清清楚楚的线。
但是到现在，两人的关係慢慢变好，確实达到了朋友那一步。
他的拒绝也开始变得犹豫。
如果说第一次拒绝是毫不犹豫的，第二次是带著一点歉意的，那么这一次，他確实在犹豫了。
但是白锦书是个重感情的人。
他不想因为谎言去伤害周海寧，也不想因为周海寧而去勉强自己装模作样地去谈一场恋爱。
在他心里，爱情永远是神圣的、高洁的。
无论怎么演也演不出真爱的模样。
那种东西不是靠台词和动作就能装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可是很坚定，像一棵树在风里晃了一下又站直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著一种“我很抱歉但这是我的底线”
的认真。
“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了。
不然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他顿了一下，站起来，像是怕自己再坐下去会更难开口。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饭记得吃，晚上回来的时候把饭盒带回去就好。”
周浅予闻言，心中一阵失落。
那个结果也是预想得到的。
她抬起头，看著白锦书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著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的背影。
如果白锦书同意了，可能他就不是白锦书了。
可她还是抱著一丝希望，想看看他在转身之前会不会有一瞬间的犹豫。
他在犹豫。
可他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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