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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第一眼看到沈砚初，就发现他身上的气很不一般。
这是个身负气运的人，但这个气运并不像是来自他本人，更像是一种责任，他身上担负的是其他人的气运。
这种人身上一定背负着机缘，要么是过去经历的，要么是未来有机缘在等着他。
“您是觉得，我是能够改变结果的人？”
对方这话的意味太过明显，很难不让沈砚初这么想。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就很像是在交付遗言，说你是人类的希望之类。
道长没有再回答，反而开始转移话题：“谢小友的修为倒是不错，就是经验有所欠缺。”
“谢哥确实很有天赋。”
在这方面，沈砚初是认同这种说法的，当初他会愿意自己带谢宴辞，就是因为他真的很有这方面的天赋，而且他人也比较靠谱。
“有天赋的人最怕夭折，如果不给他独自面对危险的机会，你也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吧。”
这话就有些戳心窝子了，沈砚初的性格是有些缺陷的。
这个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总是觉得所有的事自己都能解决，别人只要成长就可以了，不需要像自己当初一样经历那么多挫折。
挫折适度可以让人变得更强，但一旦超过人的承受能力，很容易会毁掉他。
沈砚初当年吃够了这种苦头，好不容易成长起来，所以并不想要身边的人也去经历这些。
“您说得对。”
沈砚初压低声音，脑子里闪过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他不想插手别人的成长，却也不想在自己力所能力的地方眼睁睁看着别人去陷入危险。
“行了，我这只是做一个提醒，你有你的想法，去做就行。”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但沈砚初这个性子，稍微提点一句就行。
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即刻。
他们两个的目标是一座寺庙，按理来说，寺庙里供奉的佛像都是极为爱惜，绝对不可能轻易损坏，因此所有寺庙的佛像一起损坏，实在诡异得很。
“能看出什么吗？”
佛像常年受到香火，尤其是像什么财神之类，就更不用提他们受过的信仰。
但除这些之外，上面竟然还是残留了一写不属于这里的信仰之力。
得到这个结果，沈砚初竟然一点都不意外，他最近追查的所有事件都指向这种奇怪的神力，看到这股残留的能量，他都有点麻木了。
现在看来，那个所谓的神插手的根本不是一个世界，从他的修仙世界，到末法时代的现代世界，又到星际时代，无处不有他的身影。
而且这种神力和现代这种信仰并不一致，难道说，插手这件事的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些神，而是一些超乎他理解之外的旧神？
提到旧神，沈砚初神色微敛，之前在修仙界的一些传说中看到过那些旧神的密辛，也知道后来是多少人的鲜血才得以封印旧神。
如果真的是传说中的家伙，沈砚初很难想象接下来该是多么困难。
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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