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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湛听了，脸皮有点儿微红。
西餐厅的光线很美，打在楚湛瓷白的脸上，白里透红的。
他们聊了一下午，只有刚才那句是比较暧昧的。
但楚湛一点也不讨厌。
但很快，话题就转开了。
一直吃到十点。
餐厅关门。
他们才收拾离开。
回家的那班地铁已经停运了。
楚湛得打车回去。
但陆十渊非要送他回去。
楚湛想了想同意了。
出租车的司机估计也没接过这么一种情况。
首先是两个男的，然后还那么帅，还帅得惊天动地。
最后还这么般配。
看起来气氛还不太对。
也许有外人。
两人都没说话。
坐在后座时，楚湛有点紧张，放在皮座上的手，张开着。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小拇指碰到了陆十渊的。
时近时远的。
两只手。
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还记得他吗？
车里也许是太安静了。
司机先生放出了音乐，是一些缠绵悱恻的老情歌，那司机还跟着轻轻地哼。
“最爱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从来没有感动过……”
楚湛不想听，太凄怨了。
他承认生活有时候不尽人如意，他被封杀那会儿真的连泡面都吃不起。
但真的没有像歌曲里那样悲凉。
日子其实还是照常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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