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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看着他。
“一代一代往下传。”
楚怀远笑了，“咱们这代人，传给你了。
你传给他们了。
将来，他们再往下传。
这就叫薪火相传。”
他摆摆手，慢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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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一头白发，看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消失在松树后面。
“爸。”
赵平安轻轻叫了一声。
赵四回过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
“走吧。”
他说，“回单位。”
一群人往停车场走。
走到半路，赵四忽然停下来。
“陈星。”
陈星快步过来：“赵总工？”
“你记着，过两天去一趟钱鑫鑫他们厂。”
赵四说，“他们想上数控生产线，缺钱缺技术。
你带几个人去看看，能帮就帮。”
陈星点头：“好。”
“王溯。”
王溯也凑过来。
“你那个‘昆仑’，现在开发到什么程度了？”
“10版已经稳定了，正在搞图形界面。”
王溯说，“就是人手不够，进度慢。”
赵四想了想：“回头我找清华谈谈，让他们派几个学生来实习。
你带一带。”
王溯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赵四说，“你们现在不是当年那几个光杆司令了。
得学会带队伍，把技术传下去。”
车子开动，往中关村方向去。
路过天安门的时候，赵四让司机停一下。
他下车，站在金水桥边，看着城楼上的毛主席像。
阳光照在城楼上，红旗在风中飘。
赵四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他转过头，看着儿子：“平安，你将来想造什么？”
赵平安想了想：“我想造……能让每个人都用得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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