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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件兼容，就是人家的机器什么样，咱们就照着做。
这条路，我不赞成。
因为一走，就回不来了。”
他放下建议书。
“软件兼容，可以想办法。
王溯那边在搞模拟器，虽然慢，但能跑。
将来做优化，速度能上去。
用户有现成的软件，可以先用着。
等咱们的生态起来了，自然就转过来了。”
他看着李主任。
“李主任，你觉得呢？”
李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软件兼容，技术上可行。
但慢。
用户能接受吗？”
赵四说：“那就做快。
两年慢，三年做快。
三年不行，五年。
五年不行，十年。”
他顿了顿。
“咱们搞了这么多年，什么不是从慢开始的？”
李主任看着他，没说话。
旁边一个年轻人忽然开口。
“赵总工，我插一句。”
赵四看过去，是个生面孔，二十七八岁，坐在角落里，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
“你是？”
年轻人站起来。
“我是计算机所的，叫方兴。
去年分来的。”
赵四点点头。
“你说。”
方兴说：“我同意您的观点。
硬件兼容不能走。
但我想问一个问题。”
赵四看着他。
方兴问：“咱们的自主架构，凭什么让人家用？用户买计算机，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支持自主。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赵四愣了一下。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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