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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栀的手腕被攥住了。
季苒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拽着她往回一带，徐恩栀踉跄半步，后背撞上那盏落地灯。
灯罩晃了晃，光影在两人脸上闪过。
“滚开！
。”
徐恩栀的声音很冷，季苒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狐狸眼里盛着一点笑，她没松手，反而往前逼近半步，把徐恩栀逼得靠在灯柱上。
“怎么，”
她压低声音，“气急败坏了？”
徐恩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扇在她脸上。
“啪！”
很响。
季苒的脸偏过去，红痕慢慢浮起来。
她顿了一秒，然后转回来，看着徐恩栀，笑了。
徐恩栀又扇过去。
季苒的脸又偏过去，又转回来，还是笑。
“还打吗？”
她问。
徐恩栀的呼吸不稳了，她看着季苒脸上那两道红印，看着她那抹诡异的笑，心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
“你真恶心。”
她说。
季苒没否认，
“是，”
“我就是这么恶心的人，你不知道吗？”
徐恩栀浑身一僵。
季苒凑近，近到鼻尖快要碰上，徐恩栀闻见她呼吸里的酒气。
“恶心么？”
季苒问。
徐恩栀没说话，季苒眼看越靠越近，徐恩栀狠命地踹了她一脚，但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季苒退后半步，笑着看着她，一边眼神游走，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
“你……”
徐恩栀的声音发紧，
徐恩栀扭头想跑，季苒却往前一步，一把揽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滚！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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