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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是被我随机出来的宇智波。
珍贵的血继限界拥有者,度过最脆弱的那几年,在忍界的存活概率便会直线上升,直到写轮眼让他失去得太多、爱得到又失去的次数太多,崩断他的神经,重塑他的人格。
我无意从他这位宇智波身上得到什么深重的感情,我只是想在他精神不熔断的这几年,拥有一个长期打卡对象,少听些“节哀”
。
前辈一直做得很好。
我们两个每天跟完成各自的交友指标一样,碰见了就生硬地寒暄。
跟养花一样。
两个人没看花的品种,保持住每天浇一次水的频率,对外就说自己精心爱护过了,旁人便也觉得这花养得很好了。
至于到底如何,只有两个人心里清楚。
他又活得长,出任务也没轻飘飘就死了,我以为这种浇花日常要持续到他忍无可忍说自己是耐旱品种,跟我不再尬聊,结果他死在自己族人手里。
知道我们关系真相的,就剩我一个。
我说的就会是真相。
好在,比死者百口莫辩先来的是木叶村民的艺术加工。
他不必担忧我胡乱说些什么,因为艺术加工里我马上就要为了他殉情了。
昨天我已经去慰灵碑那里看了,就等着他的名字刻上去,我立刻在旁边竖起属于自己的慰灵碑。
……要不昨晚上死而复生的鬼魂今晚上再来一次吧,我觉得跨越生死的友情也不是不行,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有故事。
说笑的。
我并没有为什么人殉情的想法,自然也不会病急乱投医。
至于扼住流言的口子,让我同前辈的故事回归本真——
我口中所说同前辈的故事,说不定比不上他们的艺术加工。
我的主职工作忍者,虽然任务守则永远排在感情前,但脱离任务这个环境,吃感情的同事们不少。
如果我说,我不想干这份工作,我觉得一部分雇佣者事情实在是太多,得到的报酬根本无法与我可能失去的性命相提并论。
他们会说忍者就是这样的,要忍人所不能忍,区区性命怎么能跟完成任务相提并论。
但如果我说,我在一次事故中失去了自己非常重要的人,我无法原谅自己,我没办法再走出去了,我做不成忍者了。
他们会说失去重要之人这件事确实让人无能为力,我们期望你能够早点走出来,暂且休息一下吧。
上述观点可能有失偏颇,但各自都有村里人的示例,对比之下,选择更好走的那一条路是人之常情。
我和前辈那个艺术加工的故事,像是一场阴差阳错下的未雨绸缪。
忍界忍耐心灵上的痛苦的忍者不在少数,我有一个直接的心灵上的缺口,在必要时候可以成为我的借口,我的生路。
为此,我又去了趟慰灵碑,不是为了安慰已经埋葬在血月之夜的前辈(他的名字已经刻上了),死者已经下了净土,求得永恒的宁静,种种安慰的举措对他无济于事。
我安慰的是我胸腔的那个东西,它一刻不停跳动,让我是活着的人,也让活人拥有无实体的良心。
我安慰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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