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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娜从杯子里吸着草莓汁，还是一脸的疑惑，似乎路远说了这么一大通，完全没能解答她的疑惑。
路远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说吧，你可以把这个人工智能当成一个母语是中文、什么语言都会一点的蹩脚翻译，考虑到沟通效率，你会选择什么语言和她对话？”
“好吧，当然是中文，你赢了。”
林安娜算是败给了面前这个男人，低头继续喝果汁。
对于一名码农来说，效率就是生命，无论是录入效率还是执行效率，都是。
有时为了少打两个字母，他们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然后往往省出来的这些又因为要节约那么一点点内存占用被填了回去，简直折腾。
不过这就是职业技能，悲催的码农们也没得选。
在路远的要挟下，多多少少也要学点中文才行。
至于那些真正的新手……他们就无所谓效率问题了，用什么都行。
林安娜想通了，一旁看热闹的小墨则及时地丢给路远一个白眼，很显然对他“蹩脚翻译”
的说法很是不满。
路远狠狠回瞪。
他发现这家伙自从抓到那个“小八”
做跟班儿之后，越发的人性化了，而且有从软萌小萝莉向强气少女进化的趋势。
怎么自己养出来的女孩子都这样？这可不能忍！
路远决定必须在小墨的成长之路上给予足够的干预，决不能养出第二个路小遥那种无法无天的丫头。
这边刚消停没多久，陈明达和两个保安就已经从对面的警视厅大门走了出来，直奔他们所在的果汁吧。
其实自从昨天发现地检特搜部介入了他们的交涉，路远就知道这件事出了变故。
原本想要利用这次的“间谍事件”
帮陈明达他们捞些好处的计划可能要生变故。
果不其然，幕后黑手一出现，警视厅方面就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强硬。
这种交涉涉及多方博弈，通常旷日持久，如果没有强势干预，最后很可能因为一方退出而不了了之。
而路远他们这些客人当然是“退出”
的最佳人选。
可惜，他们错了。
路远可不是什么退缩的人，他是那种“你随便出招，但我不一定会接”
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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