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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九岁时，第一次打人了。
他打的是李小牧的儿子，李星。
李星嘲笑许星："
你的塔，是畸形的塔！
"
林霜一拳砸过去："
你的嘴，是畸形的嘴！
"
两个孩子，鼻血长流。
许明霜和林晚星，被叫到学校。
"
林霜，为什么打人？"
老师问。
"
他骂我妹妹。
"
"
骂了什么？"
"
骂她的塔，畸形。
"
许明霜看着李星，问："
你懂畸形吗？"
"
懂，就是不正常。
"
李星说，"
我爸爸说，畸形的，都是坏的。
"
"
你爸爸错了。
"
许明霜说，"
畸形的，是好的。
因为，它让你记住，你和别人不一样。
"
李星回家，问李小牧："
爸爸，畸形，是好的吗？"
李小牧沉默很久，说："
是好的。
因为，爸爸也是畸形的。
"
他举起小指，轻微弯曲。
"
爸爸藏了三十年，因为怕人说坏。
"
他说，"
但现在，爸爸不怕了。
"
他打电话给许明霜："
我想让李星，转学到霜星学院。
"
"
欢迎。
"
李星转学那天，林霜在校门口等他。
"
对不起，我打你。
"
他说。
"
没关系。
"
李星说，"
我也骂了你妹妹。
"
"
她是我妹妹，我可以骂，你不可以。
"
"
那我当她哥哥，可以吗？"
"
可以。
"
林霜伸出手，"
拉钩。
"
两个小指，勾在一起，一个畸形明显，一个轻微弯曲。
"
我们是，小指兄弟。
"
李星说。
"
好。
"
许明霜看着两个孩子和好，对林晚星说："
我们的塔，又多了一根柱子。
"
"
第八根。
"
"
不，是无数根。
"
她说，"
每一个孩子，都是一根柱子。
"
"
他们撑起的，是永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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