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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瑶回头看了眼一头雾水的女孩，眼里也有泪花，“小孟居然是你的女儿，天呐……”
nbsp;nbsp;nbsp;nbsp;“是。”
段雅兰木然点头，整个人震动又恍惚，“我也没想到……”
nbsp;nbsp;nbsp;nbsp;“这些年你一直在京北嘛？”
周青瑶抬手摸了摸段雅兰的侧脸——这她的动作和眼神让孟惊鸿一下想到姥姥，可印象中，姥姥似乎都没跟妈妈这么温情过……
nbsp;nbsp;nbsp;nbsp;“你从津舞剧团辞职后在做什么？我打听都打听不到你消息。”
nbsp;nbsp;nbsp;nbsp;“我……”
段雅兰没有回答，眸光荧亮地看对方，“你，你找过我？”
nbsp;nbsp;nbsp;nbsp;“找过啊！”
周青瑶重声道，“我还想你是不是在避着我——”
nbsp;nbsp;nbsp;nbsp;她目光闪烁，声音低下来：“是不是还以为，当初我是背着你报名的……”
nbsp;nbsp;nbsp;nbsp;段雅兰神色一震：“瑶姐，我……”
nbsp;nbsp;nbsp;nbsp;孟惊鸿震惊地看着语塞的妈妈突然捂住嘴。
nbsp;nbsp;nbsp;nbsp;然后像个小女孩一样无助又委屈地哭起来。
nbsp;nbsp;nbsp;nbsp;“别哭别哭！”
周青瑶手忙脚乱地安慰起人，“哎呀都是我的不对……”
nbsp;nbsp;nbsp;nbsp;手肘被人碰了碰，孟惊鸿回头，看见男朋友目光朝门口示意。
nbsp;nbsp;nbsp;nbsp;他们无声地退出包厢，带上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妈妈已经哭成了一团……
nbsp;nbsp;nbsp;nbsp;“怎么回事啊？”
孟惊鸿目瞪口呆地问男朋友。
nbsp;nbsp;nbsp;nbsp;况野同样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啊。
她俩以前是同学？”
nbsp;nbsp;nbsp;nbsp;孟惊鸿皱着鼻尖想了会儿，睁大眼：“我想起来了——”
nbsp;nbsp;nbsp;nbsp;“就我毕业典礼那天nbsp;nbsp;，我妈跟我讲的：她上学时有个学姐很照顾她，比她大两届，她们关系特别好——”
nbsp;nbsp;nbsp;nbsp;她倒抽了口气，难以置信：“居然就是周老师吗！”
nbsp;nbsp;nbsp;nbsp;况野黑眸虚眯，缓慢“哦”
出一声：“这就对上了。”
nbsp;nbsp;nbsp;nbsp;“我妈也说过这么一事儿——还是跟我爹哭着说的：她和你妈妈以前关系确实特好，亲姐俩似的。
她俩还是同一年毕业的，你知道么？”
nbsp;nbsp;nbsp;nbsp;孟惊鸿想起来，点头：“对，周老师多读了两年研究生，正好和我妈一起毕业。
我妈还说她们毕业后关系淡了，慢慢就没联系了……”
nbsp;nbsp;nbsp;nbsp;况野呵声：“你看刚那样像淡了么？”
nbsp;nbsp;nbsp;nbsp;“到底怎么回事啊？”
孟惊鸿问，心里同时古怪地动了动——她居然能从男朋友这里听到自己妈妈的往事……
nbsp;nbsp;nbsp;nbsp;时间有些久了，况野当年也只听了那么一耳朵。
nbsp;nbsp;nbsp;nbsp;走进隔壁包厢落座，他拧眉回忆：
nbsp;nbsp;nbsp;nbsp;“好像是毕业之后你妈妈想考国舞院，跟我妈说了。
我妈本身也没考的打算，就让她放心去考……”
nbsp;nbsp;nbsp;nbsp;周青瑶家境很不错，父母也比较宠爱，她无拘无束惯了，自认不适合管束紧绷的体制内。
nbsp;nbsp;nbsp;nbsp;段雅兰则和她完全不一样——听人讲述妈妈的来时路，孟惊鸿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小就过五关斩六将地练舞考试，将国舞院视作最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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