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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安全委员会上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对。
“战时叛逃——你是在说，要杀自己的人？”
“不是杀自己的人。”
维吉尔的声音平静，“是惩罚叛逃者。”
“他们不是叛逃！
他们只是——想走！”
“带着军事机密走？带着技术资料走？带着永恒圣殿一千四百年的积累走？”
赫克托尔接过话头，声音粗砺，“这不是想走——这是叛国！”
“叛国？”
希尔洛特冷笑，“灵脉族为永恒圣殿建了一千四百年的城市，住了一千四百年的贫民区，连核心区的灵气都承受不了——他们叛了谁的国？”
“他们没有国！
他们从来没有国！
永恒圣殿从来就不是他们的国！”
大殿中一片死寂。
希尔洛特喘了几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看向维吉尔。
“冕下。
您真的要做这个决定吗？”
维吉尔没有说话。
他在看窗外。
圣辉殿外，圣辉星的人造太阳正在落下。
熔金色的光芒穿过穹顶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疲惫。
痛苦。
无奈。
以及——某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狠厉。
“希尔洛特。
“他开口了，“你告诉我——如果不这样做，永恒圣殿还能撑多久？“希尔洛特没有回答。
“灰烬族走了，建筑行业损失百分之四十七。”
维吉尔一项一项列举，“晶语族走了，矿业产能下降百分之三十九。
灵脉族走了，灵能管道维护体系崩溃。
人类外流——青壮年占比超过三成。”
“照这个速度，五十年后——永恒圣殿还有多少人？”
“还能运转的工厂还有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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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打仗的舰队还有几支？”
“还能——活下去的子民——还有几个？”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
希尔洛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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