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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前辈，你还好吗？”
白霜霜见顾芊半天没说话，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比较久远事情。”
顾芊微笑道。
戚予在白霜霜问顾芊腿上疤痕时候，就已经回来了，她自然注意到了两个人对话，见顾芊神情阴郁，猜到她是又想起了小时候事。
夜里，戚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了几年前，她不小心在顾芊手机上，发现了顾芊和心理医生聊天记录——
梁医生：你对她掌控欲太强了，这不一定是爱，而且这会严重影响你正常生活。
顾芊：我离不开她。
戚予像是突然被打了一个闷棍，脑袋有些发蒙。
顾芊当时说“我离不开她”
里，“她”
指究竟是谁？是徐曼？还是……
戚予从床上爬起来，诧异地发现不远处，顾芊床上空荡荡。
看了一眼床头钟，已经凌晨了，顾芊什么时候不见？
她奇怪地来到了院子里，看到月光下，顾芊正打着电话。
“我不能没有你，就算你只把我当一个赚钱工具，我还是爱着你……”
顾芊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字一句皆是隐忍悲伤与爱意，远远望去，隐约可见她白皙脸上留下泪湿痕迹。
顾芊正全身心地投入在剧本情节里，鼻尖忽然涌上一股熟悉薄荷香气，不由心里一惊。
下一秒，她被拽住手腕，压在了院落里巨大树干上。
“戚予？”
戚予呼吸急促，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片刻后，一个轻柔吻落在她脸上还带着湿意泪痕上。
“你……”
顾芊瞳孔瞬间紧缩。
“姐姐，至少我不会让你掉眼泪。”
戚予小心地亲吻顾芊湿润眼角，“对不起，虽然我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虽然我暂时还一无所有，但我已经不想等待。
现在，让我和你在一起，好吗？”
顾芊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一阵酥麻与刺痛。
戚予微微低头，将冰凉唇贴在她腺体上，反复摩擦了一阵，然后温柔而坚定地咬了下去。
“做我oga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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