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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镜那条匿名的加密通讯，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林皓然团队的秘密据点里。
房间内的气氛，从先前的紧绷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又被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震惊、愤怒、警惕，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
秦伯紧紧盯着屏幕上那几行被杨冬解析出的文字，脸色铁青。
原来当时在深渊之门爆炸后，大家都以为李元德也失踪，原来，他已经嗅到自己将会有危险。
这些记录不可能是短时间内收集的，李元德是个聪明人，伴君如伴虎，他一定是事前把所以记录都储存起来，这是他对自己的保护。
可惜，他应该也没有办法想去，自己也成为鬼面吞噬的一员。
秦伯通过杨冬的解密，同时利用他自己的真相显影一再确认，他知道这些信息是真实的。
他曾无数次猜测鬼面的目的和力量来源，却从未想过会如此邪恶。
在这些记录面前，那种通过掠夺生命力维持的"
伪永生"
，远超他所知的任何禁忌之术。
而灰镜，这个曾经的敌人，竟然成了揭露真相的关键。
秦伯的心绪复杂，他现在还无法完全信任一个曾对自己痛下杀手的人，但这份情报的价值又让他无法忽视。
他回想起在小岛上，灰镜那双冰冷面具下偶尔流露出的挣扎，以及秦伯自己向他揭露鬼面谎言时，灰镜眼中短暂的动摇。
是秦伯自己把真相告诉灰镜的，那是他心底里的执着，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灰镜一族，也曾是云龙军的守护者一族呀。
灰镜也是一个可怜人，他曾深信的仇恨，只不过是一个人为的谎言，他只是被蒙蔽后的迷茫。
现在，这份通讯无疑证明了灰镜已彻底清醒，并做出了选择，秦伯此刻正深思着。
"
这信息……是真的。
"
月恺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对这种邪恶的手段并不陌生，在三百年前的统一战争中，鬼面就曾试图用类似的方式汲取愿力。
虽然在当年的战争中，她因为前期受伤，而错过了许多鬼面中后期的反扑战事。
但在沉睡的时候，她是能感受到鬼面的黑色愿力在不断变强，不断变得扭曲，因为只有他才会做出将自己灵魂献祭给深渊恶魔这种泯灭人性的事。
只是那时，鬼面还没有如此疯狂。
月恺璇的直觉告诉她，灰镜没有撒谎，至少在这份核心情报上。
她转头看向杨冬："
杨冬，你确定这是灰镜的愿力印记？"
杨冬推了推眼镜，屏幕上的符文光芒在他镜片上跳动。
"
是的，月姐。
这种灰色的愿力波动，以及加密的方式，是他独有的。
我曾入侵过猎影组织的数据库，对他的技术风格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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