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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你看吧！”
涂灵连忙认怂，抬起手慌乱地制止他。
奚汀还在恶魔低语：“裤子呢？”
“裤子也要脱？！”
涂灵把手放在裤腰上，声音差点劈叉了。
“你洗澡不脱裤子？”
涂灵面不改色扯谎：“嗯嗯，我们人鱼洗澡不脱裤子。”
在面对贞洁危机时，涂灵连人鱼身份顾不上捂了，虽然在奚汀面前也没什么捂的必要。
见奚汀没有对这句话发表什么意见，涂灵试探道：“那个，其实我们洗澡连衣服也不需要脱。”
奚汀依然没有说话，涂灵愈发大胆：“我想起来了！
其实我们人鱼连澡都不用洗，你也知道的，我们可以净化嘛，自己就干净了！”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这澡不是非洗不可了。
可惜为时已晚。
奚汀根本懒得理他后面两句瞎话，平静续上脱不脱裤子的话题：“上次你变出鱼尾的时候，没有穿裤子。”
涂灵一僵，知道他说的是在管道区里的时候。
那时他被那群臭鱼挑衅得火冒三丈，奚汀还受了伤根本指望不上，冲动之下就变回了原形。
受制于当时的条件，他只能沉进水里，借助水流掩盖把裤子脱掉，这样才能把尾巴放出来。
最后那条裤子还不知道被水流卷到哪里去了，说来最后不能立刻把腿变出来也是好事，不然就要光屁股了。
虽然自己已经把自己漏了个底掉，但涂灵还是准备拼死挣扎一把。
涂灵梗着脖子：“谁、谁说我要变回人鱼形态再洗澡了？我就是正常的洗一个澡而已。”
说出这句话时心在滴血。
再见了！
他的鱼尾泡泡浴！
虽然很不舍得，但还是他的贞洁最重要！
“随便你，”
奚汀哼笑了一声，“但变态就是要看你脱衣服。”
“变态也不能不讲理吧！”
涂灵胡言乱语。
“你见过哪个变态会讲理。”
“……我没见过变态。”
“那你现在见到了，”
奚汀出声催促，“快点脱。”
涂灵眼见挣扎未果，咬住下唇，思索了一番从这里逃跑的可能性，综合了他对研究所的熟悉程度、自己的体力、奚汀在研究所里的地位，分析结果是，可能性为0。
涂灵走投无路，就要向黑恶势力低头前，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求助对象，他脑子里的系统！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他在脑海里叫了两声，“系统，系统！”
不知道在脑海里说话有没有语气，但煎熬中的涂灵总觉得系统出现得都慢了不少。
【宿主，怎么了？】
“我现在很危险！”
涂灵快速道。
系统立刻紧张起来，它的宿主没有了上哪里再找一只会净化的人鱼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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