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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她忙，走得也早些。
“小叔叔，早上好。”
姜梨上前打招呼。
男人闻声抬眼，眸色平静。
女孩换了一身乾净的套装，显然早上洗过澡，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橙香气。
早就没了昨日的酒气。
她声音依旧很甜，却......疏离。
“咦？”
姜梨忽然弯腰，盯著男人的嘴唇，“你嘴怎么破了？”
顾知深眸色一黯，“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姜梨表情疑惑，认真地想了几秒，“噢，我记得我昨晚应酬好像喝多了，然后......”
“然后什么？”
顾知深问。
姜梨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她看著男人，“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没做什么失態的事情吧？”
顾知深凝著她几秒，似乎在探究她是真断片还是假断片。
半晌后，他站起来，“没有。”
“没有就好。”
姜梨深吁一口气，“我还怕我昨天喝多了，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呢。”
顾知深瞧著他，眉梢微挑，“什么过分的事？”
“嗯......”
姜梨盯著他的破了的唇瓣，“占你的便宜啊。”
“你想多了。”
顾知深否认，“没有。”
“没有就好。”
姜梨又问，“那你的嘴巴怎么破了？”
“上火。”
顾知深冷冰冰丟下两个字，往餐厅走。
“原来是上火啊。”
姜梨笑眯眯地走在他身侧，“那小叔叔，你要多喝点降火的茶哦。”
顾知深瞥她一眼，“话多。”
“......”
姜梨闭了嘴，走到餐桌旁端起一杯牛奶咕咚咕咚喝完。
“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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