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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谁？”
“苍狐，妖界来的六位妖圣以及……从长生界坠落小玄界神秘修士。”
幽夜气息虚浮，剧烈地咳嗽着。
顾余生转而看向鹏万里和夜神风。
鹏万里接话：“妖界来的六位妖圣，有三位是实打实的大乘境天妖，有三位曾经追随过妖祖大人，修为通天，近年才从沉睡中苏醒，不过他们的实力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至于那位长生界坠落的神秘修士，是最为恐怖的，他在我身体内下了禁制，要我当他的灵宠。”
鹏万里乃是天鹏一族，虽然不是真灵，但血脉渊源极为古老，自然不肯为人所驭，他的话语之外，充满了屈辱。
这时，夜神风又说出一个让顾余生倍感意外的消息：“那位长生界坠落玄界的修士，在追猎一位神庭修士，将其肉身夺舍了，如今应该还在大荒境内融合肉身。
我们三位被苍狐手下羁押于此，他们执掌了大荒的秩序，屠戮你们人族修士和凡人……”
顾余生目光深邃：“如此说来，你们存在的意义并不大了？”
“你要杀了我们？”
夜神风情绪波动下，竟化作半人形，“你可知道，此番三大妖城之乱，亦有你们人族势力在背后操控，这些年，我们一直遵守夫子千年前重新定下的契约，并未真正伤害大荒里生活的人族。”
鹏万里也插话道：“顾道友进入大荒应该觉察到了吧，我们大荒的灵气比之你们人族领地，并未消散多少，如今太乙各方势力入小玄界，你们人族实力大增，大荒如此广袤，自然会被惦记上，想要占据大荒，需要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们妖族违背誓约屠戮你们人族，如今的局面，恐怕不是顾道友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只要我们还活着，至少还能证明我们没有屠戮你们人族。”
幽夜勉强站起来，“我们三虽实力大损，但好歹还能统领族人，让顾道友有机会救下更多人。”
“过去百年，你们对人族的伤害就小了吗？”
顾余生冷笑一声，“我方才救你们，只是出于人道，但人族和妖族之间的仇怨，我并不能代表任何人，我可以现在不杀你们，但是，别人是否会杀你们与我无关，他日我心情不好，说不定也会杀了你们。”
“这是自然，以我们如今的实力，再无法与顾道友抗衡了。”
幽夜苦涩一笑，“当年令师执剑大荒，我等早料到有这一日，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遵守着当年的约定，顾道友，你如今虽有负剑撼大荒之能，但终究只有一人而已，天妖城和万妖城虽已起屠戮，但你们人族尚还有自保之力，相较之下，大荒以西的圣妖城，恐怕真快要到末世之日了。”
顾余生心中一紧，他虽然对圣妖城完全陌生，可刚刚入天妖城时，人族那一张张仓惶的面孔，依旧让他动了恻隐之心，无法忽视人间的苦难：“圣妖城那边出了何事？”
“我未去过圣妖城，鹏道友应该清楚更多的内情。”
鹏万里答道：“上古时代的战场遗迹和废墟里，有大量的天尸苏醒了，他们以人族和妖族之血为食，能够真正重生，由于无边沙漠的存在，那边的妖族和人族都无法安全撤回来，只能固守在城内，生死未知，数十年前，你的师父秦酒夜赴向西十万里，就是为了镇压封印那些天尸，顾道友身为秦先生的传人，莫非不知其中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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