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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们牵着手走完了剩下的半条走廊，走到转角的时候他松开了。
还有一次在图书馆门口，黎雾北跟同系的男同学讨论实验参数，说了大概五分钟，裴照路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不远处等待。
等那个同学走了之后他走到她身边，迟疑着开口，“刚才那个人……”
“嗯？”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个。”
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但易感期的占有欲有时候不太好控制。”
她看着他，他像是也在努力忍耐什么。
“他只是在跟我讨论数据。”
黎雾北开口解释。
“我知道，我看到了。
但刚才你说话的时候他站得离你很近。”
黎雾北想了一下，那个距离确实比普通社交距离近了一点，但她当时没注意到。
“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说，“站远一点。”
他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下头，略带歉意：“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
“易感期的事，本来应该由我自己处理，而不是这样干涉你的社交自由。”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安慰道：“我是你的安抚omega。
你易感期的事本来就该由我负责。”
“那不是你的责任。”
“那是我选择的事。”
他抬起头来看她，她没有避开。
“那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发点消息？”
他问，“随便什么都好，能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也会让我稳定很多”
黎雾北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揭穿他的得寸进尺，“好。”
她还没有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了。
他易感期的不稳定、独占的控制欲、想牵她手的请求……每一样看起来都是他在示弱，她在付出。
她还不知道，其实她已经走进他那条布置好的路的深处了。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方向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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