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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海面和他们睡前的完全不同。
要知道他们睡觉前，海面上还肆虐着狂风和冰雹。
空中还有时不时的有闪电出现。
风暴彻底散了，海面静得不像话，王杰收了冰川之力的保护罩，冷冽的空气瞬间裹了上来，可连半丝风都感觉不到。
海水平得像块被打磨过的墨色镜子，连个细碎的波纹都没有，倒映着头顶裂开的云层和那片还没散尽的海市蜃楼，虚虚实实叠在一起，看得人眼晕。
老格尔蹲在龟壳边，伸手碰了碰海水，指尖刚沾到水面，就缩了回来：“这水……怎么一点波动都没有？刚才还掀十几米高的浪，现在跟死了一样。”
威尔逊凑过去嗅了嗅，狼鼻子皱了起来：“连海腥味都淡了，安静得我耳朵疼。”
斯尔也趴在龟壳上往下看，海水清得能看见几十米下的暗流，可那些暗流也慢得像在爬，半点没有之前狂暴的劲儿。
她忽然指着水面喊：“你们看！
海面上漂浮的那块木头像被冻住了一样！”
王杰站在龟背上，望着这片死寂的海面，眉头微微蹙起。
太静了，静得反常。
风暴刚过，海面不该这么快就平得毫无波澜，连点余波都没有，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似的。
他凝神感应着四周的灵力波动，却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有巨龟划水的轻微震动，证明他们还在往前走。
“龟爷，慢点。”
他拍了拍龟壳，巨龟会意，四爪划得慢了些，龟背几乎要停在水面上。
似乎也不想打破这水面的平静。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前进了多远！
头顶上到了哪！”
老格尔这时候放下了他手上的那个指南针。
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推行进的速度和方向，现在具体在地表对应的哪个位置，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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