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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的震惊是直观的，是“臥槽”
和“牛逼”
。
但对於那些浸淫物理学数十年的顶尖专家来说，眼前的画面不仅仅是视觉衝击，更是对他们毕生信仰的摧毁。
汉斯，莱尔教授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著那份刚刚列印出来的、
甚至还带著墨香的实时轨跡数据。
“重力牵引？”
他的助手，一位年轻的天体物理学博士，声音颤抖地提出了一个假设，“博士，有没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重力牵引车？利用飞船自身的引力去微调小行星轨道？”
“蠢货！”
莱尔教授猛地把数据纸摔在助手脸上，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带著一种哭腔，“你上学时没学过万有引力公式吗？！”
他指著屏幕上那几架渺小如尘埃的装置，歇斯底里地吼道：“重力牵引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来积累微小的变轨量！
而且牵引船的质量必须巨大！”
“那几个东西，凭什么在几秒钟內，把几百万吨的岩石拽得横向漂移？”
助手被骂得哑口无言，他囁嚅著：“那————那是超强磁场？利用洛伦兹力？”
“黑煞主要成分大概率是硅酸盐和冰！
它不是铁镍陨石！
它不导磁！”
莱尔教授抓著自己稀疏的头髮，绝望地看著天板，“如果那是磁场，那个强度足以把地球上的信用卡都消磁！
但我们的磁力计读数是零！
零！”
“排除了引力牵引，排除了电磁力，排除了接触推力————”
莱尔教授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看见了真理的崩塌，“剩下的解释只有一个————他们在那里製造了一个力场。”
“不对不对，人类怎么可能研究出那玩意？”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享有盛誉的怀特教授，此时正站在黑板前，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关於动量守恆和广义相对论的公式。
他手里的粉笔已经断成了三截。
“不，这不对，如果他们利用了某种卡西米尔效应或者真空零点能————”
怀特教授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试图用最前沿、最玄幻的理论去套用眼前的现象。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擦掉了所有的公式。
“能量守恆呢？如果要產生这么大的横向推力，能量从哪里来？那些装置没有巨大的散热片，没有喷射高能粒子流。
它们就像是在真空中————掛住了一样。”
怀特教授转过身，看著屏幕上那几块正在做“太空漂移”
的巨石，眼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看起来像是————由於空间曲率改变而导致的自然滑落。”
他身边的博士生惊恐地问：“教授，您的意思是————曲速引擎的雏形？”
怀特教授惨笑一声：“不，更像是，和重力相关的。”
五角大楼。
这里的气氛比大学实验室更加肃杀，先生们並不关心公式，他们只关心威胁o
“告诉我，那是什么武器？”
威廉脸色铁青地看著画面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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